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在手裡把玩著。
“特務科的人，就得有點血性。要是誰都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那這隊伍還怎麼帶？你這一槍，把咱們科的威風打出來了。以後在局裡，誰見著咱們都得掂量掂量。”
“謝科長栽培。”
丁文強把煙收起來，揣進懷裡。
“別再惹麻煩。”
“科長還不相信我？我來哈爾濱才幾天？怎麼可能是山上下來的，我有哈爾濱的火車票，有澀谷校長，而且白敏是我一個學校的。”
高戰元盯著他看了半天。
最後，他揮了揮手。
“行了，我相信你。你是澀谷校長推薦來的，根正苗紅。劉忠良那是瘋狗亂咬人。去吧，歇兩天，把臉上的傷養養。”
“是。”
丁文強站起身，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
“篤篤篤。”
有人敲門。
“進。”
高戰元喊了一聲。
門推開，一陣香風飄了進來。
白敏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皮大衣，圍著條紅圍巾，手裡拿著個精緻的小皮包。臉蛋凍得紅撲撲的，看著挺喜慶。
看見丁文強在屋裡，她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
“喲，放出來了？”
丁文強沒理她，側身讓開路，準備出去。
“慢著。”
白敏叫住了他。
她走進屋，先跟高戰元打了聲招呼。
“高科長，忙著呢？”
“哎喲，白大秘書，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高戰元趕緊站起來，臉上堆起笑。這可是局長的外甥女，小祖宗，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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