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往外走。
丁文強跟了上去。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白敏癱坐在座位上，臉上掛著淚珠，正呆呆地看著他。看見他回頭，她嘴唇動了動。
“丁文強......我一定救你！”
姚雪也扶著桌子站起來，眼圈紅紅的。
“別逞能！丁文強！留住命！”
丁文強沒說話，只是衝她們笑了笑。
那笑容有點慘，但很暖。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
隔壁的一間小辦公室裡。
鈴木把門關死，又讓憲兵在門口守著。
“說吧。”
鈴木坐在桌子上，看著丁文強。
“到底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丁文強沒急著說話。
他從兜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把手上的血擦了擦，然後把手帕攥在手裡。
“鈴木少佐。”
“接下來的話設計到絕對機密，但是....”
“你的級別不夠。”
“納尼？”鈴木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級別不夠。”丁文強重複了一遍。
“我要見大佐以上的長官。特高課課長，保安局局長，或者憲兵隊隊長。只有他們，才有資格聽我要說的話。”
鈴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這就是在耍笑我嗎？
“八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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