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就剩下丁文強和姚雪。
“姚主任，你也回果戈裡街？”
丁文強問。
“嗯。”
姚雪攏了攏大衣領子。
“正好，順路。一起走走？”
“走走吧，正好今晚不太冷。”
兩人並肩走在雪地上。
姚雪的皮靴子故意踩著雪多的地方，嘴裡含著笑，像個孩子。
“丁文強。”
姚雪突然開口。
“你明天就要回熱河？”
“真的？”那長長的眼睫毛忽閃了幾下。
丁文強點頭回應道：“我打算明個起早就走，有票就上，沒票就拿著警察證硬上，呵呵。”
“你倒是還那麼霸道！”姚雪踢著雪，時不時的看著周圍。
“嗯，這地方一刻都不想呆，沒意思！”丁文強假裝傷心的說。
這為自己離開這裡做個完美的鋪墊。
“也是，不過如今的世道，到哪裡都這樣。”姚雪回來一句，似乎很敷衍。
丁文強知道她一定經歷豐富，也不想過問那麼多，也沒那份好奇心，於是沒說話，靜靜的走著。
一路上想著，如果這次成功好了，估計東北也會打亂一段時間。
弄不好，他只能離開東北了。
“巧了。”
突然，姚雪笑了笑，轉頭看著他。
“我這幾天也要回吉林。我家在平會，離長春不遠。咱們正好順路。”
“哦？”
丁文強愣了一下。
這地方他知道，他的目的地其實就是長春。
去熱河也是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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