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本來就很莽撞。演戲歸演戲，但自己的命也重要。”
“放心。”
丁文強繼續吃著。
“我這人命硬，閻王爺都不收。再說了，我有那塊牌子，他不敢動我。”
“牌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南雲操子嘆了口氣。
“總之，萬事小心。現在是支那的新年，你也別太招搖。繼續演好你的支那人，別露了馬腳。”
她站起身，走到櫃子旁，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清酒，還有幾個罐頭。
“今晚，我特意準備了這些。”
她把酒開啟，倒滿兩杯。
“明天我就要走了。咱們......提前過個年。”
她舉起酒杯，看著丁文強，眼神有些迷離。
半晌後，似乎思考了很久，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讓我們高興地度過這一個夜晚，如何？”
丁文強嘴裡正嚼著的食物突然靜止了下來。看著她，有些茫然。
“上次在碉堡，她就跟個發情的貓一樣。這次又這樣？”
咋的？國家的名代表著你愛不愛國嗎？
兩人眼睛四目相望。
丁文強覺得她好像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試探。
這次要鐵了心玩真格的了？
看來這一關是難過了。
平時那個殺伐果斷的女特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些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這是要來臨別留個念想嗎？
“春上君，請直接回答。”南雲再一次發出提問。
“好。”
丁文強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他媽的，豁出去了，好像不把它變成動詞，老子就要被懷疑似的。
“那就聽課長的。今晚不醉要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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