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那種橫肉慢慢擠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極其猥瑣的笑。
“啊......啊！”
他連著啊了兩聲，聲調拐了好幾個彎。
“懂了。懂了。”
他衝丁文強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說：兄弟，你行啊，這麼快就拿下了。
“那啥，那我就不打擾了。”
姚石拉開門，身子往外一鑽。
“早點歇著啊！都早點歇著！”
“咔噠。”
門關上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最後消失。
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靜得能聽見姚雪的呼吸聲。
丁文強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玻璃上結了一層冰花，映出他有些模糊的倒影。
姚雪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拿起自己的手包，往門口走了兩步。
“那個......”
她手放在門把手上，沒擰開。
“我再去開個房間吧。就在隔壁。”
這話說的，明顯底氣不足。
要是真想走，剛才跟著姚石走就完了。
這就是個臺階。
或者是最後一點矜持的試探。
丁文強緩緩轉過身。
他把菸頭按在窗臺上的菸灰缸裡，碾滅。
“別折騰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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