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衣服摩擦的窸窣聲。
聽見證件被翻開時紙張的脆響。
還有那個女人壓抑的。急促的呼吸聲。
不用想，她看見了。
全都看見了。
丁文強選擇了默許，因為她知道也好，也正好看看她的態度。
接下來，他就在等這個女人的反應。
如果她大喊大叫，或者試圖跑出去報警，甚至想拿什麼東西襲擊他。
那他只能......打昏她。
確信她是個地地道道的親日派。
哪怕她是姚德山的女兒。
哪怕昨晚他們還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
他以後都要和她劃清界限。
就像和南雲一樣。
然而最後，等來的還算滿意。
她選擇了沉默。
他把眼睛眯開一條縫。
藉著月光，看見姚雪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沒跑。
也沒喊。
只是在那兒發抖。
丁文強心裡的冷意，慢慢退了下去。
他翻了個身，故意弄出點動靜，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喝......再喝......”
沙發上的人影猛地一顫，往裡縮得更緊了。
丁文強心裡有了底。
看來，她選擇了裝傻。
既然裝傻，那就還有戲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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