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南雲忙得腳打後腦勺，早出晚歸，有時候乾脆就不回來。
這正好給了丁文強機會。
他在屋裡踱步。
這個老特務頭子，到底藏在哪兒？
哈爾濱這地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這老鬼子屬耗子的，既要躲著暗殺，又要享受生活，還得方便指揮。
一般的軍營，不適合，不符合他那自詡“儒將”的做派。
市區裡的飯店旅館，人多眼雜，也不安全。
那就只能是......
郊區。
還得是那種獨門獨院，風景好，又能設防的地方。
丁文強腦子裡把哈爾濱周邊的地圖過了一遍。
但他毫無頭緒，因為他對郊區不熟悉。看來得找個地頭蛇問問。
那沒別人，只能是他——白梟天。
......
下午兩點。
丁文強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長衫，戴了頂禮帽，還粘了兩撇小鬍子。
他沒走正門。
這棟俄式老宅子有個地窖，直通後巷。那是以前老毛子為了躲避追殺留的後路。
5分鐘後，他從後巷的一個地小室出來。
然後叫了輛馬車，直奔商會。
一路順利，白梟天的手下都認識他，他到的時候，白梟天正坐在那張紫檀木的大班椅上，手裡拿著把紫砂壺，對著壺嘴滋溜滋溜地喝茶。
屋裡沒別人。
丁文強推門進去，反手把門插上。
白梟天抬頭，看著這個粘著鬍子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那雙老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丁先生？”
他放下茶壺，起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這副打扮，是唱哪出啊？”
“唱一齣‘過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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