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推進去！準備手術！拿最好的藥！”
吵鬧見，幾個護士跑過來，一邊跑，一邊低頭“哈依！”
李鐵柱和王小虎被她們放在擔架上，抬進了手術室。
李明遠站在走廊裡，點了一根菸。
看著牆上黑色的醒目日文“禁止吸菸，禁止喧譁”
估計煙味挺濃，走廊盡頭，兩個憲兵揹著槍，快速跑了過來。
看見李明遠，愣了一下。
“看什麼看！站崗去！”
李明遠瞪了他們一眼。
那兩個憲兵一看是少佐，趕緊敬禮，轉身跑了。
李明遠吐出一口菸圈。
這身皮，真他媽好使。
半個小時後。
傷口處理完了，抗生素也打上了。
李鐵柱和王小虎被安排在了一間單獨的病房裡。
李明遠坐在床邊，看著這兩個兄弟。
“行了，死不了了。”
他給兩人掖了掖被角。
“在這兒好好養著。這地方雖然是鬼子的，但也是最安全的。沒人敢來這兒查房。”
“李哥，那你呢？”
王小虎拉住李明遠的手。
“你還要去哪？”
哈爾濱陸軍醫院的走廊裡。
李明遠坐在床邊，看著李鐵柱那條腫得發亮的腿，上面纏著的新紗布滲出一點黃水。
屋裡的床位都給了重傷的日本兵。
“將就住一天。”
他掏出煙盒，磕出一根，沒點，夾在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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