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弄也一樣。
物是人非。
李明遠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也沒見到想見的人。
呆立了幾秒，好似看見柳玉如緊張的在黑暗的房間裡，胸口起伏的看著他。
她是個信仰者，一直在壓抑著自身的情感。
“栁醫生，也不知道你在何處。”
最後，他把車開到了租界邊緣。
這裡有他的春上商行。
果然，沾著租界的光，那間鋪子沒被炮火摧毀，依然健在。
李明遠知道這曾經是路青霜和阿春的一個據點。
他來這裡也是碰運氣，看看是否能遇到她們。
吉普車拐過一個彎，前面就是那熟悉的街道。
路兩邊，還是那些破敗的石庫門房子，牆皮斑駁，晾衣杆上掛著五顏六色的萬國旗。
但有一處不一樣了。
那個原本封著木板。貼著封條的“春上商行”，這會兒居然大門敞開，玻璃擦得鋥亮，裡頭擺著琳琅滿目的貨物。
最扎眼的是門口那塊招牌。
黑底金字，用中日雙語寫著“春上洋行”。字跡工整，透著股子秀氣。
李明遠一腳剎車，車子猛地停在路邊。
“怎麼了？”
姚雪在副駕駛上嚇了一跳，單手按住扶手，一路上的思緒都被打斷。
“帶你去逛商店怎麼樣？”
李明遠指了指那塊招牌。
“有點意思。”
他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姚雪也跟著下了車，看了一眼那家店，又看了看李明遠。
“一家洋行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不對，怎麼？是你開的？”姚雪看了店名之後恍然大悟。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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