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一下。
“我也沒想知道那麼多。我就想......就想你能好好的。別哪天突然沒了，連個信兒都沒有。”
“放心。”
李明遠回吻著她，手不老實地鑽進了被子裡。
“我這人命硬，閻王爺都不收。再說了，我還沒把你這塊地耕熟呢，哪捨得走？”
“流氓！”
姚雪臉紅了，捶了他一拳，身子卻軟得像攤水。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李明遠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耳朵上。
“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
......
三天後。
上海憲兵司令部。
這是一棟灰色的水泥大樓，門口堆著沙袋，架著機槍。幾個日本憲兵端著刺刀來回巡邏，眼神跟狼似的。
李明遠穿著那身筆挺的少佐軍服，腳蹬馬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小野早就候在門口了，看見李明遠，那腰彎得快貼地上了。
“少佐閣下！您可算來了！”
小野一臉的諂媚，接過李明遠手裡的公文包。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等著您呢。”
“嗯。”
“你哪天來的？”
自從濟南一別，他還以為小野留在了濟南。
“山谷那邊怎麼樣？”
“別提了，山谷長官率領特工隊，在周圍幾個省到處抓青幫和幫會分子。就連偽軍的許多軍官也都被他斃了。”
“說是馬上來上海幫你來，他說上海的憲兵跟咱們不是一夥的，怕他們害你。”
“嗯！”
李明遠哼了一聲，沒多廢話，徑直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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