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以後少來。晦氣。”
兩人走出教堂。
姚雪看著李明遠，眼睛裡全是星星。
“文強，你真帥。”
“那是。”
李明遠整理了一下衣領。
“也不看看我是誰男人。”
他摟著姚雪的腰，大搖大擺地走在租界的大街上。
“我發現了，姚雪，你喜歡土匪老公是吧？”
此話遭來一頓掐。
.....
李明遠走後，柳玉如趕緊行動。
“嘩啦。”
最外層的木門被猛地拉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柳玉如趕緊帶上鎖鏈和鎖頭，手裡的銅鑰匙在鎖孔裡擰了兩圈，拔出來，塞進手中的皮包裡。
門口一直停著一輛黃包車。
車伕不說話，就知道抽菸。
此時見她出來，趕緊起身拉起車。
“快走。”
她低聲說了一句，抬腳上了黃包車。
車伕是自己人，也不說話，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條發黑的汗巾。不用問去哪，腳下一蹬，車輪子碾著碎石路，飛快地竄了出去。
很快轉過路口。
“去法租界，愛多亞路。”
正好在租界口，柳玉如在人群中看見了那位刀斬的全過程。
她捂著胸口，暗想：“他的心到底還是紅的。”
柳玉如坐在車上，手心裡全是汗。
她拍了拍車伕的肩膀。
“趕緊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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