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金知道這裡有事，他也沒敢多問。
“表妹？”
他砸吧砸吧嘴。
“是不是個大高個兒？長的跟你姐差不多？”李明遠不耐煩的趕緊補充道。
“嗯。”
“到了。我給領到二樓牡丹廳了。”
姚金撓了撓頭皮，欲言又止。
“姐夫，不是我多嘴。我姐那脾氣，您是知道的。這大白天的，您穿著這身皮，跑我這酒樓裡，跟一個......表妹，鑽包間？”
他往樓上瞟了一眼。
“這要是傳到我姐耳朵裡，我這酒樓的房頂，都得讓她給掀了。”
李明遠臉色一沉。
“又不是我家的鋪子，她不嫌累嗎？”
“我上去。樓梯口派兩個機靈的守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許打擾。”
姚金一猜就知道的咋回事，連連點頭。
“懂！懂！我親自守著！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上去！”
李明遠鬆開手，轉身踏上木樓梯。
姚金撇撇嘴，這都什麼事啊，姐夫逛窯子，小舅子伺候著。
二樓，牡丹廳。
推開雕花木門。
屋裡沒開大燈，光線昏暗。
窗戶關得死死的，厚重的絲絨窗簾拉上了一半。
圓桌旁，坐著個女人。
粗布的藍印花褂子，黑布褲子，頭上包著塊灰頭巾。這身打扮，扔在菜市場裡，就是個賣菜的農婦。
聽見門響，她猛地站起身。
李明遠反手把門鎖死。
“咔噠。”
鎖簧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脆。
“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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