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打擾地方嘛。”李明遠不得不應了一句。
“打擾什麼？你來濟南就是我的事！走，先去我那坐坐...”
“不坐了，我趕時間。”
“趕什麼時間？天都快黑了，你往哪趕？”
山谷正說著話，目光已經越過李明遠，落在了後面那兩個女人身上。
他的眼珠子定了一下。
然後又定了一下。
陳清妍站在那裡，風衣的腰帶束得很緊，身段在黃昏的光線裡顯出清晰的輪廓。
她的臉被斜陽照著，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反光。
劉美雲站在旁邊，軍裝雖然灰撲撲的，但擋不住那張臉。她的五官沒有陳清妍那麼精細，但更有攻擊性，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英氣。
山谷正嚥了一口口水。
他湊到李明遠旁邊，壓低了嗓門，用日語嘟囔了一句：“支那的女人......”
李明遠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了兩根出來，遞給山谷正一根。
兩個人點上煙。
李明遠吸了一口，把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然後點了點頭。
“漂亮吧？”
山谷正又偷偷看了一眼，使勁點頭。
“所以我就沒告訴你。”李明遠彈了彈菸灰，“我要親自帶著她倆到前線去視察一下，借這個機會......你懂的。”
山谷正的嘴角咧開了。
“明白，明白。”
“我說嘛，怎麼連小野都沒帶出來。”
他拿煙的那隻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但他笑完之後，表情突然變了。
笑紋還掛在臉上，但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他又往李明遠身邊湊了半步，嗓門壓得更低。
“大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李明遠吸著煙，餘光看了他一眼，一臉冷漠。
“是關於新來的情報顧問，澀谷將軍...”
一聽是澀谷，李明遠的手指在菸捲上微微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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