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上君...和姚雪...結婚了？”白敏酸酸的問了一句好久想知道的答案。
山谷正歪著頭想了想。
“正式的婚禮好像還沒辦。但上次在德州一起喝酒，我看他們...嗯，怎麼說呢...就是住在一起了。”
白敏的臉色變了一下。
這廝，這麼多女人，各個都睡在一起？
枉費我在東北日夜思念他。
她咬著牙恨恨的轉過身，走到窗戶邊上。
窗外是濟南灰濛濛的街道，日本憲兵在路口巡邏，賣饅頭的小販推著車從街角經過。
“春上....君和姚雪的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大哥來濟南之前我就知道了。他們...在上海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吧？您不知道？您不是春上大哥的朋友嗎？”山谷嫉妒的說道，好傢伙這麼大會四個女人了，他真替大哥的身體擔心。
“朋友嗎？”白敏卻知道，人家防她跟防賊一樣。
山谷正在後面搓著手，覺得氣氛不太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白敏小姐？”
“我沒事。”白敏轉過身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山谷隊長，澀谷將軍那邊...最近有沒有聯絡你？”
“有。”山谷正點頭。“澀谷將軍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問您在哪裡。我按照...嗯...”
他撓了撓頭，有點犯難。
“按照你的安排，我跟他說您被春上大哥帶走了。可是...”
他湊近了一步。
“澀谷將軍的電話，您為什麼不接？他是您的上司吧？”
白敏的手袋在手裡換了一個方向。
“這個......有些事不好跟你說太細。”
“您說，我山谷正不是外人。”
白敏咬了咬下唇，突然靈機一動來了個她一輩子不知道是後悔還是期盼的理由。
“我跟春上之間......”她停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紅。“我被他...就是那種...你懂的。然後被甩在這裡。我怕澀谷將軍知道了，會責罰我。”
山谷正愣了兩秒。
然後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旅館走廊裡迴盪著，門口的憲兵都扭頭看了一眼。
“我就說嘛！我就說你和大哥關係不一般！”山谷正笑得直拍大腿。“嫂子，您別不好意思，大哥那個人嘛，我懂的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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