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做？”
“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回到濟南之後，你想辦法弄清楚澀谷最近幾天的行程安排。他什麼時候見什麼人，什麼時候獨處，身邊有多少警衛。我找機會動手。”
白敏點了點頭。
“白敏，我這次不想叫你回去，就說你生病了，你回去我會有所顧忌。”李明遠這話出於私心，卻是真心話。
他不想自己的女人為他犯險。
白敏沒有任何諜戰經驗，她回去肯定誤事。
沒想到，又一個沈舒桐誕生了。
白敏嚴肅道：“不用你動手，這次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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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李明遠和白敏離開桃源縣，騎馬沿山路趕往濟南方向。
臨走前，他在院門口跟姚雪和劉美雲分別說了幾句話。
姚雪紅著眼，她把一個布包塞進他懷裡。
“路上吃，饅頭和火腿。”
“嗯。”
“早點回來。”
“嗯。”
劉美雲把衝鋒槍往肩上一換。
“惺惺作態，要不要我跟著？”
“不用，你留下看著這邊。”
“行吧。”她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米，塞進他的手裡。“路上別餓著了。”
李明遠翻身上馬，帶著白敏出了後門，沿著山路往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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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大和旅館。
澀谷三郎坐在二樓的套間裡。
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壺茶。一份調查報告和一副老花眼鏡。
茶已經涼了。
他把報告合上，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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