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李瑾瑜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條盤旋在大樹上的蛇。
那蛇皮幾乎與樹幹融為一體，真假難辨，讓人一時沒有看見。
她愣在原地，緊緊抓住姜九笙的衣袖。
“別怕，一條老蛇而已，已經準備要冬眠了。”
李瑾瑜見她把那少年往前推了推，那老蛇慢悠悠地遊走了，並沒有來攻擊他們。
等到了小蛇妖說的地方，姜九笙看到的並非是一群蛇，而是一座偌大的山門。
山門開在山體上，四周長滿了綠色的苔蘚，無數藤蔓交織在一起，把山門遮掩了大半。
“大師，我們的族群就生活在這山門後面，您請進。”
姜九笙非但沒有進去，反而後退了幾步。
她笑眯眯地看著那少年說：“我的鼻子很靈的，你們蛇妖的味道臭不可聞，便是隔著山門我也能聞到，而且，蛇族何時有過群居？”
少年一改剛才弱懦的樣子，直起胸膛，碧綠的雙眼冒著一股邪氣。
“我沒想到你居然真敢跟我過來，以為自己破了我們的迷魂陣就無敵了？還帶著一個普通人，真是自大。”
須臾間，周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妖。
掛在樹上的夜梟，站在樹頂的老鷹，從草叢裡跳出來的兔子，就連土裡也鑽出了兩隻地鼠。把姜九笙二人團團圍住。
看來他們並非來到了蛇族的老巢，而是進了妖族聯盟的地盤了。
而能在緝妖司眼皮子底下存在的妖盟，她只想到了一個萬妖門。
姜九笙嘲諷道：“萬妖門怎麼盡是你們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妖？”
小妖們一個個朝她齜牙咧嘴，發出恐嚇的聲音。
“你知道萬妖門？那想必你是緝妖司的天師吧？”
“是又如何？”
“既然是緝妖司的天師，那就是自家人，怎麼還鬧得如此劍拔弩張？”
渾厚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姜九笙盯著那扇門，看著它徐徐開啟，走出來一個國字臉身材魁梧的男人。
姜九笙撇嘴，“誰跟你們萬妖門是自家人？”
這男人是隻熊妖，周圍的小妖對他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
姜九笙本以為萬妖門就是幾隻小妖湊一起的小門派，畢竟願意聽從人類命令的妖應該不多才是。
可眼前這一群種類繁雜的妖卻聚集在了一起。
假如這些都是萬妖門的妖，那她就得重新審視這個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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