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怪物被火光一嚇，立即四散逃開。
姜九笙聞到了燒焦的味道，這味道很熟悉，剛才她也沒少聞。
她將黑巾綁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然後走出牢籠。
“國師大人，小生這廂有禮了。”她朝黎洲敷衍地行了一禮。
她此時的聲音完全是個男人的聲音，除了這雙漂亮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是個女人。
黎洲也回了一禮，笑容和藹地說：“居然是個年輕後生，後生可畏啊，不知你可找到了你想要的東西？”
“沒有，不過也有意外的收穫，國師大人這些年還真是忙碌啊，居然做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那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哪來的對錯？不過是人心的偏向而已，我討厭國師，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錯的，我若喜歡你，你打個噴嚏都是對的。”
黎洲這把年紀了，身邊不是沒有出現過獻媚的男女。
可眼前這個雌雄不辨的黑衣人給他的感覺很奇妙。
“那看你所作所為，顯然是前者了。 ”
姜九笙看準了後方的宋彥和衡山道人的招數，突然朝前方吹了一口氣，一股煙霧從她口中噴出。
黎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捂住口鼻，正準備祭出一張風符時，就看到一道人影從身邊閃過。
好快的速度！
他默唸了一句口訣，而後吐出一個字：“定！”
定身訣，那是他多年參悟出來的獨有秘訣，這世間沒有第二個人會。
姜九笙的身子被定住，宋彥的劍劈下來時只離她的臉一根手指頭的距離。
宋彥手腕一轉，伸手去揭開她的面紗。
衡山道人怒吼一聲，不給他這個機會，尾巴一掃，濺起一地的灰塵。
“咳咳……”宋彥轉身繼續與衡山道人打鬥。
黎洲走到姜九笙背後，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這一搭的手感讓他發現了異常，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身體，因為毫無溫度，也沒有一點血肉的觸感。
他用力一捏，手中靈力暴漲，眼前的人居然迅速縮小，掉落在地上，變成了一隻紙人。
“怎麼可能？”
紙人可以變幻成人，但誰能讓紙人開口說話，並且與常人一樣交流？
至今為止，他也未曾見過這等道術。
只有當年他的師父，將紙人玩得出神入化，如果她還在世，或許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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