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弄不明白姜九笙的意思。
說她是好人吧，她殺人如麻，而且與國師對立。
說她是壞人吧，她並沒有把他們推出去擋刀，反而給他們提升實力的機會。
如此看來，她也不是很壞的樣子，而且實力高強，或許她真有辦法解決天下之困。
至於她說的臨淵亡國，說實話，輯妖司自成立以來，也從不是為了效忠朝廷，而是為了守護天下百姓免受妖魔鬼怪侵擾。
“姜前輩，你如此厚待我們到底意欲何為？眼看妖族來襲，我們若是內部分崩離析，不等他們動手，我們自己就敗了。”
“這話說得好，我也不是很信任你們，正巧你們也不可能信任我，這世間唯有最毒的誓言才能作為信任的橋樑。”
姜九笙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籙，那是她今天下午的傑作。
一張血契符。
血契符，顧名思義便是透過這張符籙，讓人與人之間形成一道契約，一旦一方違背誓言，便會渾身暴血而亡。
年輕一代的弟子，許多都不認識這種符籙，甚至聽都沒有聽過。
而聽過這種血契符的弟子，更加懷疑姜九笙的身份了。
這種東西放在幾十年前，可是歪門邪道用的，哪個好人家會用血契來定盟約。
靈玉道人走過來盯著那張符籙看了許久。
“普通血契符也只能兩三個人使用，我們這裡好幾百號人，你這一張符籙要如何發揮作用？”
“簡單，只需要將這張血契符放在天絕陣中便可。”
“天絕陣？那哪是我們會的東西？而且天絕陣如此陰毒，萬一傷到人……”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之前西北出現的白僵，他就是有人用天絕陣供養出來的東西，所以我當時把天絕陣復刻了一份。
至於會不會傷到人，既然要違背誓言了，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姜九笙目光掃過所有人，沒有人敢抬頭與她對視，所有人都覺得天靈蓋麻麻的，彷彿已經受到了詛咒。
什麼血契符，什麼天絕陣，聽著就是要人命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們今日站在這裡是對是錯。
但靈玉與靈虛道長兩位都對她恭敬有加，想來她不至於要害他們這些人。
“聽從大天師吩咐！”
姜九笙把血契符扔入空中，雙手結印打入符中，一道圓形的光陣從半空落了下來。
她沉聲說：“好了，每個人擠一滴血液滴入陣中，契約便可成。”
眾人紛紛咬破手指頭，擠了一滴血液出來。
一道道紅光閃耀，像是歃血為盟，滴過血液的人都能察覺到一點不同的感覺。
這就是血契符嗎？果然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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