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不在乎金銀,也不喜歡權勢,無非就是想要一些能增長修為的丹材以及能安居之地而已。”
“前者好商量,後者可不歸我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好說,此事我與你們的帝王會詳談,緝妖司能給的他給不了。”
姜九笙眯起眼睛,“原來你早就和陸昀勾結在一起了,他倒是瞞得很好。”
“算不上勾結,只是互幫互助而已,畢竟他喊我一聲三爺,我與他爹確實關係不錯。”
姜九笙都不知道如何吐槽,他一個上千歲的老妖怪,居然和陸昀攀親戚,要不要臉?
“你確定這些東西就能讓妖族心甘情願地離開這裡?”
“當然還要一點小手段,我相信憑你的才智能讓他們知難而退,妖族心思單純,頭腦簡單,論計謀哪裡玩得過你們?”
姜九笙可不覺得這句話是誇獎,而且她也不承認。
“其他妖族不好說,但狐族可算不上頭腦簡單心思單純的種族。”
姜九笙撿起酒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飲下後說:“其實,你們也不一定能贏。”
胡寧君發現她身上的氣勢明顯變了,是他當年遇見她時那種張揚自信,目中無妖的氣勢。
那時候他就是被這種氣質吸引的。
他覺得她一個小小人類,居然不把千年大妖放在眼裡,何等張狂?
可她確實有張狂的資本。
就像現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胡寧君有些不自信了,因為他覺得姜九笙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永遠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手段。
今日城樓上佈下的陣法,以他多年的經驗,竟也只能看破第一重,所以他遲遲沒有動手。
他不打沒把握的仗。
姜九笙把玩著那隻白玉酒杯,挑眉瞥了他一眼,“胡族長千里迢迢而來,還帶來了我隱仙派弟子做人質,我是不信你剛才那些話的。
不過如果你不想說也無妨,大不了咱們戰場上見真章。
我或許單槍匹馬不是你的對手,可我身後還有無數天師,他們可不是你身後那些一盤散沙似的妖族。”
單個天師拎出來確實不是大妖的對手,可天師之間的默契合作才是大殺器。
胡寧君低頭沉思片刻,起身說:“行,我會努力說服他們的,你等我的好訊息。”
胡寧君很快消失在原地,原本啟動的陣法在他離開後也逐漸恢復了原狀。
一群天師衝了進來。
周然甚至還能聞到這裡殘留的淡淡的妖氣。
“前輩,那人可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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