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頭髮,表情不像是在摸自己的頭髮,而像是他頭上長了一束陌生的馬尾巴,他正試圖讓那馬尾巴老實點。
我開始笑,手腳的麻木感消退,終於能自然的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斑哥藉著窗戶的暗面照了下自己,不滿瞥眉。
“你笑什麼?”
我想不到回應他的話,於是只是微笑。
他惱怒地看著我,隨後伸手打算直接將自己腦後的髮帶扯下來。
我顧不上笑了,慌忙阻止:“別動它!很好看!”
他挑眉:“真的?”
“真的!我只是看著你就很高興。也許是因為,你今天尤其耀眼!你知道,有些人單單只是站在你面前就會令人心情好。我想你就是——”
他看向我的目光中還是帶著懷疑,但聽著我越說越離譜,只能急忙走來拿茶點堵住我的嘴。
我沒有躲,只比我手掌小一點的茶點被塞了一半進嘴裡,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忍著幹嚼了兩口便被碎屑嗆到,指頭伸到嘴邊用水遁放水給自己喝。
斑哥看得很高興,他慢條斯理的將手中茶杯放下,拿出手帕擦手。
“享受你的早點吧,火影大人。”
他翹著嘴角轉身回了自己座位。
唔,真好哄啊。
夏日祭當天的工作量並不多,甚至下班前我還有閒心思考要不要用變身術將自己變得更成熟一些。但又擔心好不容易被哄騙願意兩個人一起逛夏日祭的斑哥,覺得我是因為火影不適合和宇智波斑一同在夏日祭上出現之類的原因使用變身術。
如果直說我是想要和他看上去更相配一點,會更糟。
他會訓斥我一頓然後直接跑掉,毫無疑問。
我有些鬱悶地戳了下鏡子裡的自己。
那裡面的人已經成長的足夠快了,看上去甚至已經和前世的年紀差不多。
但是差不多終究是約等於號,不是等號。
斑哥為什麼不能年輕一點呢?
我為什麼不能再年長一些呢?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
剛整理好桌面的斑哥,抬頭看了眼時間,隨後用很愉快地語氣問:“你後悔了嗎?小鬼。”
我立刻起身並回懟:“你在胡說什麼呢?臭老頭!”
我快走幾步為他打開了辦公室門。
“斑爺爺,快請吧!您最親愛的小輩已經迫不及待了。”
。袋腦的我把一了時過經在至甚。過走前面我從地壯氣直理,著笑哼哼他
。帥好
,對不
!喊我喊你讓晚早!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