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對外安全部基地的時候,我還沒想明白自己的嘴遁為什麼會在角都面前慘遭滑鐵盧。
難道是因為他年紀比較大所以不好騙嗎?
但慎一叔和斑哥兩個加起來都很好騙啊。
難不成木葉的忍者就是比外面的流浪忍者更容易感動一些?
富嶽哥就經常在我正常發言後露出一副感動的不知道怎麼是好恨不得當場證明可以為我去死的樣子。
搞得我都生出一種錯覺,認為隨便說幾句話就能讓聽眾十分動容感恩戴德才是正常現象了。
或許是我苦惱的時候,表情會格外嚴肅一些。審查過程中被我親自問話的忍者都變得異常緊張,甚至緊張到結結巴巴的地步。
於是我的表情就更嚴肅了。
以間諜為目標被培育出來的忍者,怎麼能因為這點壓力就如此緊張?!
不合格!不合格!這個也不合格!
在審查表上一連畫了n個叉號後,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很好,這些傢伙未來的三個月都將在地獄般的訓練中度過了!
桀桀桀桀桀!
水門師兄對手下這群新兵也很不滿意。
回到辦公室後,他坐在座位上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我的臉,實在沒看出來是哪裡給下屬們帶來了這般大的壓力。
難道無關物件,只是被審查就如此緊張嗎?
“唉。”
他翻著本部門的審查表,一個勁兒嘆氣。
“這批新人都不合格,如此看來並非是他們的問題,而是我制定的培訓方案的問題。”
“是我往日對他們太過寬鬆了。對待需要長期在外潛伏的下屬果然還是要嚴格要求一些,再嚴格要求一些!怎麼嚴格要求都不為過!”
“遇到本國領導人的冷臉便緊張到語無倫次、胡言亂語甚至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未來在外執行潛伏任務,又該如何承受他國領導人帶來的壓力呢?”
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上下搓揉一通。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在未來某天收到這群下屬的死訊,披麻戴孝為他們集體辦葬禮的樣子了!
“就是就是!”
我完全贊同水門師兄的自省發言。
“面對如此溫柔可親的我都如此緊張,那和雲隱村的四代雷影面對面豈不是要嚇死了?!”
“溫柔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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