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哥當然沒想過會和我走進婚姻。
至少這幾年沒想過。
他對我可能的結婚物件的印象還停留在從大名城回到木葉,中途在一個小村莊外的空地休息的那個夜晚。
那時候我最可能的結婚物件是擅長用篝火將乾糧烤成焦炭的宇智波帶土。
帶土給他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具體多深刻就不多說了。
總之,斑哥一直認為我未來的丈夫人選,會是帶土那個年紀上下浮動幅度不超過十的那個年齡區間裡的。
而他顯然不在這個區間之內。
還是忍界網路出現的太晚,發展太慢的錯。
等再過個十幾年斑哥就會知道,像他這種不會自然老去,至今仍舊頂著容貌最盛之時的臉的傢伙,是擇偶市場上的bug。
火影辦公室保持安靜一直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斑哥還沉浸在大腦風暴之中,機械的翻看手標頭檔案。
那真是一張可憐的檔案,明明只需要大致翻閱一遍然後蓋上章放到一邊,卻被斑哥來回翻閱了不知道多少遍。
翻開,看一遍,沒蓋章,合上。
再翻開,看一遍,沒蓋章,合上。
再再翻開,看一遍,沒蓋章,合上。
重複以上迴圈,直到現在章都沒有落到檔案上。
他可能是覺得沒有認真思考過就不算看過,於是我將他從迴圈中叫醒時,他看了手中檔案一眼,還是將檔案放到了待處理那邊。
我開始反思自己的工作態度是否過於差勁。
嗯,一點都不差勁。
我超棒的!
超棒的我很積極的發出約會邀請:“斑哥,中午一起出去吃飯嗎?”
斑哥抬頭看向我,面部肌肉很緊繃,嘴巴抿成一條直直的線。
他用一種故作平靜但完全掩蓋不住毛茸茸的戒備的姿態點頭答應了我:“好,那就一起出去吃吧。”
好奇怪的態度。
他彷彿瞬間變成了混跡在普通人組成的社會中的玻璃人,一邊維持著正常交往不願露出破綻,一邊又小心翼翼守護著自己的身軀,擔憂隨時會來的令他像普通的玻璃一樣碎裂的撞擊。
手也變成玻璃做的了嗎?
一邊矜持著不願輕易將手交出去,一邊又很大方地接受了牽手的提議。
斑哥的手如果變成玻璃,也會是非常昂貴的玻璃藝術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