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語氣能聽出來，他們在商量，要不要進來。
葉星辰屏住呼吸。
一秒。兩秒。三秒。
門把手動了。然後，
“砰！”
槍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不是雜物間這邊，是更遠的地方。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三那邊的人好像跑了。
葉星辰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
有人打起來了？
他貼著門聽了一會兒，外面沒聲音了。
葉星辰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走廊裡沒人。但遠處，總裁辦的方向，有槍聲。而且不止一聲。是交火。
有人在總裁辦打起來了。
葉星辰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從雜物間出來，往總裁辦方向摸過去。
總裁在頂樓。
葉星辰走樓梯上去，儘量放輕腳步。越往上走，槍聲越清晰。
有人在交火，而且是近距離交火，槍聲很密集。
他走到頂樓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黑影從走廊裡衝出來，往另一邊跑。
那人的動作很快，跑位很專業，一看就是老手。
葉星辰趕緊縮回樓梯間，等那人跑過去，才探頭往外看。走廊裡空蕩蕩的，地上有幾個彈殼，牆上有很多彈孔。
交火己經結束了？
還是轉移了？
他端著槍，貼著牆，一步一步往前摸。走到一個拐角，他停下來，先聽動靜。
有聲音。很輕。像是什麼人在換彈。就在前面。
葉星辰深吸一口氣，探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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