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手環，今天用了幾次？”
葉星辰想了想：“就一次。五分鐘。”
李秀芳點點頭：“那下次要是再進戰場，你打算怎麼用？”
葉星辰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秀芳。
李秀芳的表情很認真。
“媽的意思是，”她說，“你不能每次都指望這五分鐘。萬一我們沒來得及投影，或者投影了但位置不好，你怎麼辦？”
葉星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所以我得練。”
“練什麼？”
“練槍法，練走位，練意識。”葉星辰說，“不能一首糖下去。”
李秀芳看著他，眼神里有些驚訝，這是她第一次從兒子嘴裡聽到這種話。
之前他每天混日子，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訓練場去是去，但去了也是摸魚，練一會兒就喊累。
但現在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行，”李秀芳笑了，“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
葉建國從客廳走過來，靠在廚房門口，看著母子倆。
“聊什麼呢？”
李秀芳回頭：“聊練槍的事。兒子說要好好練。”
葉建國挑了挑眉，看向葉星辰：“真的？”
葉星辰點頭：“真的。”
葉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說：“那不如現在就開始。”
葉星辰愣了一下：“現在？”
葉建國點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訓練場打兩把？”
葉星辰看看窗外，天早就黑了，快九點了。
“現在去訓練場？”他問。
葉建國：“家裡就有。”
葉星辰愣住了。
家裡就有訓練場？
他在這屋住了兩天，怎麼不知道？
葉建國帶著他走到地下室門口，葉星辰這才發現，原來這棟老式居民樓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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