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著他，表情各異，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
胖子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裝逼失敗了吧……”
陳宇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胖子縮了縮脖子，假裝什麼都沒說。
葉星辰走出教室，往廁所走。
他知道自己剛才有點衝動了，但他不後悔。
以前他被人嘲笑，只能忍著，因為確實菜。
但現在，他打了三千八百萬，殺了八個，憑什麼還要忍？
廁所裡沒人，他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個人，眼神比以前堅定了一點，但也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洗了把臉，他走出廁所。
剛出門，就看見周敏站在走廊裡，好像是在等他。
“葉星辰，”周敏說，“跟我來一下。”
葉星辰跟著她走到辦公室，辦公室裡沒別人。
周敏在椅子上坐下，示意他坐下。
葉星辰坐下。
周敏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剛才的事，我聽說了。”
葉星辰點點頭。
周敏繼續說：“陳宇那孩子，說話是有點衝。但他問的問題，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葉星辰看著她。
周敏的眼神有點複雜：“你昨天的表現，確實太反常了。一個之前測試都過不了的人，突然變成戰神，換誰都會懷疑。”
葉星辰沒說話。
周敏嘆了口氣：“我不是懷疑你，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一句。”
她看著葉星辰的眼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葉星辰跟她對視。
幾秒後，他笑了。
“周老師，”他說，“如果我說，我是突然開竅了，你信嗎？”
周敏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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