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把保險箱塞進褲襠，試著提了提，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二三十公斤，裡面塞滿了金條、曼德爾磚、小紅、坦克模型，全是紅的金的紫的，隨便拿一個出來都能讓首播間炸一次鍋。
（這裡說的是全部空間）
（揹包空間寫得大一點了，保持爽點，後續依舊沿用這個設定…）
他又檢查了一遍保險箱和揹包，確認所有東西都裝好了之後，回頭看著爸媽：“撤？”
葉建國沒回答，而是轉頭看了李秀芳一眼。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下，這次葉星辰看懂了，他爸是在問“走哪條路”，他媽在用眼神回答“東邊不行，有人西邊可以，但得繞”。
這種交流方式對他來說跟天書一樣，但對他爸媽來說大概跟說話一樣自然。
“西邊，”葉建國收起AWM，背上M14，“繞到黑市那邊，從後門出去。”
三個人收拾好東西，從核心區的側門溜出去，貼著牆根往西邊走。
葉星辰揹著那個巨大的揹包，整個人像一隻馱著房子的蝸牛，每走一步袋子就在他背上晃一下，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那是金條和曼德爾磚碰撞的聲音。
這聲音在他耳朵裡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但在戰場上，這聲音跟敲鑼打鼓差不多，一百米外都聽得見。
“你能不能輕點？”葉建國頭也不回地扔過來一句。
葉星辰努力放輕腳步，但那袋子實在太重了，他每邁一步袋子就要晃一下，每晃一下就要響幾聲。
他試了各種姿勢，弓著腰走、側著身子走、雙手託著袋子走，怎麼走都響，響得他心虛得不行。
李秀芳回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走過來把保險箱從他褲襠上拿下來，單手拎著就走，那姿態輕鬆得跟拎一袋大米似的。
袋子在她手裡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媽，你不覺得重嗎？”葉星辰小跑著跟上去。
李秀芳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比你爸輕多了，當年他打完仗回來，身上背的裝備比他人都重，我給他拿下來的時候手都抖。”
葉建國在前面又咳嗽了一聲：“說這些幹什麼。”
李秀芳笑著不說了，但葉星辰看見她拎著保險箱的那隻手換了個角度，袋子在她手裡又穩當了幾分。
走到黑市附近的時候，葉建國突然停下來，整個人往牆上一貼，右手往身後一擺，那手勢的意思是“停下、別動、蹲下”。
葉星辰跟他媽同時蹲下來，三個人貼著牆根一動不動地等了大概五秒。
“橋上有動靜，”葉建國壓低聲音說，耳朵微微側向東邊的方向，“三個人，全在上面。”
葉星辰順著他的目光往東邊看，什麼也看不見，只有灰濛濛的天空和幾根菸囪的輪廓。
但他能感覺到，東邊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盯著這邊，像一隻趴在網中央的蜘蛛，等著獵物自己撞上來。
李秀芳把保險箱輕輕放在地上，從腰間抽出鍋鏟，在手裡掂了掂：“堵橋？”
葉建國點頭：“堵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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