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娃端著飯菜過來，在炕桌上擺好——一碗燉菜，兩個饅頭，還有一小碟鹹菜。
郝仁接過筷子，大口吃起來。
雖然在劉家吃過午飯，但現在己經是晚飯時間，肚子早就餓了。
姜小白託著腮坐在旁邊看他吃，王大娃則去灶房燒熱水，準備等會兒給他洗腳。
“明天還出去嗎？”姜小白問道。
郝仁嚥下一口飯：“去內孫屯，給老鄉看病。之前答應過的。”
姜小白撇撇嘴，但沒說什麼。
她己經習慣了郝仁三天兩頭往外跑的日子。
王大娃燒好水，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放在郝仁腳邊：“先泡泡腳，解解乏。”
郝仁脫了鞋襪，把腳泡進熱水裡，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王大娃蹲下身子，幫他把褲腿往上捲了卷，動作輕柔得很。
姜小白也湊過來，擠在郝仁身邊，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今天想你了。”
郝仁笑了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三人就這麼待著，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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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照例同睡一炕。
王大娃睡在最裡邊，姜小白睡在最外邊，郝仁睡中間。
這是兩人默契的安排——姜小白睡覺不老實，喜歡翻來覆去，睡外邊不容易吵到別人；王大娃睡眠淺，睡裡邊清淨。
炕燒的熱乎乎的，躺上去渾身舒坦。
郝仁左邊摟著王大娃，右邊攬著姜小白。
王大娃臉紅紅的，把頭埋在他肩窩裡，一聲不吭。
姜小白則大膽得多，湊在郝仁耳邊小聲說道：“今晚輪到我先了啊，你可不能偏心。”
郝仁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行，先陪你。”
王大娃聽到這話，不但沒吃醋，反而悄悄往外挪了挪，給兩人騰出點空間。
她性子溫順，從來不爭。
姜小白心滿意足，往郝仁懷裡拱了拱。
屋外北風呼呼地刮，屋裡暖意融融。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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