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姜小白,郝仁回憶著腦海中的針灸口訣和穴點陣圖。
幸好原身的記憶和肌肉本能還在,郝仁熟練地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裡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
“可能會有一點點酸脹感,放鬆。”郝仁低聲說著,手指精準地找到了姜小白後腰、臀部以及大腿後側的幾個穴位,屏息凝神,手腕沉穩地將銀針刺入。
“嗯……”姜小白輕哼一聲,確實感覺到被針刺入的地方傳來一陣酸脹,但並不疼痛。
郝仁的手指或捻或彈,運用著獨特的行針手法。
很快,姜小白就感覺到原本又酸又脹的腰腿部位,開始泛起一陣陣溫熱的暖流,那股強烈的痠痛感和不適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過了大約十分鐘,郝仁逐一將銀針取下。
“好了,你慢慢起來活動一下試試。”
姜小白將信將疑的慢慢首起身,試探著走了幾步。
她驚訝地發現,雖然還有一點點使用過度的疲憊感,但那種劇烈的痠痛和行動不便的感覺確實消失了十之八九。
走路雖然還不能像平時那樣風風火火,但至少看起來正常多了!
“真的……好多了!”她轉過身,看著郝仁,美眸中充滿了驚奇和佩服,“郝仁,你這醫術原來這麼厲害?”
“那是,我家祖傳的,能差嗎?”郝仁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邊收好銀針,一邊又恢復了那副痞痞的樣子。
“知道啦!”姜小白心情大好,感覺身體輕鬆了,連帶著看郝仁也順眼了許多,之前的些許埋怨也煙消雲散。
她主動踮起腳尖,在郝仁臉上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眼見身體不適感消除了,姜小白趕緊跑去洗那堆衣物和床單,並勒令郝仁乖乖在客廳待著,不許搗亂。
郝仁看著她在衛生間忙碌的背影,不由得再次感嘆這個時代女人的淳樸,和後世那些動輒要求這要求那的相比,確實別有一番讓人心疼的好。
還洗衣服呢,不向你要三十萬彩禮你就笑去吧。
終於在姜小白父母下班回來之前,小白終於把戰場打掃完畢,房間也通風散去了些許曖昧的氣息。
姜小白的父母——姜衛國和孫淑慧,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姜衛國身材挺拔,即使穿著便裝也難掩軍人的硬朗氣質,他是部隊的副團長。
孫淑慧則在紡織廠工作,她和郝仁的母親劉桂芳還是關係不錯的好閨蜜。
“喲,小仁來了?”孫淑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郝仁,有些驚訝,隨即露出熱情的笑容。
姜衛國也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姜叔叔,孫阿姨,你們回來了。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我和小白,我們正在處物件,談戀愛了。”郝仁首接開門見山道。
這話一齣,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