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面也要脫?”林婉晴猛地清醒了一些,撐起半個身子,扭過頭,眼神帶著審視和警惕看向郝仁。
“當然,”郝仁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主要是按摩腿部肌肉,隔著褲子找不到準確的肌肉群,效果會大打折扣。你放心,我還是那句話,醫者父母心。”
林婉晴不說話,就那麼首首地盯著郝仁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心裡去。
郝仁被她盯得有些心虛,只能補充了一句:“我想林小姐你也不想明天腿腫得走不了路,耽誤掙工分吧?”
林婉晴依舊盯著他,眼神複雜。
郝仁也豁出去了,就這麼跟她對視著,彷彿在玩誰先眨眼誰就輸的遊戲。
過了好一會兒,林婉晴似乎敗下陣來,或者說,對於未來幾年的日子認命了。
她一個弱女子,在這鄉下的地方,郝仁己經是最好的靠山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先說好……只准按摩。”
“當然!我保證!不然我是小狗。”郝仁立刻答應,心裡樂開了花。
見此,林婉晴這才慢慢坐起身,背對著郝仁,窸窸窣窣地開始解褲子的扣子……月光下,一雙修長筆首、線條優美的腿逐漸顯露出來。
郝仁再次深吸一口氣,強行命令自己冷靜,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
他告訴自己,先幹正事,夜還長著呢……
然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將溫熱的手掌覆上了那因為勞累而顯得格外緊繃的小腿肌肉,開始了新一輪專注的治療。
“你這腿部肌肉有些僵硬啊,需要針灸放鬆。”
“……”
郝仁拿起一根銀針,開始扎關鍵穴位。
他一邊感受著林婉晴的感覺,一邊捻動銀針調節深淺。
然而,眼前的林婉晴卻始終緊咬著下唇,一聲不吭,這讓他很難判斷自己這次治療的強度和效果到底如何。
本著極其負責的醫者仁心,郝仁開口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感受,說出來。”
回應他的,是林婉晴帶著細微顫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騙……騙子……”很顯然,她並不想配合回答這個問題。
郝仁眉頭一挑,自有辦法。
他停下了捻針的動作,就讓那根銀針停留在她的體內,維持著當前的刺激,然後好整以暇地說道:“不說?不說我就不繼續治療了!”
面對這種無賴的行徑,林婉晴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的用細弱的聲音如實回答道:“有……有一點點的……輕微刺痛,不過……並不算疼。”
“我問的是舒不舒服?”郝仁卻不滿足,追問得更具體,也更過分。
林婉晴的耳根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她將臉埋得更深,過了好幾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羞窘地吐露了真實感受:
“舒……舒服……”
【叮,恭喜宿主獲得60積分】
】001/001分積前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