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我看看。”郝仁說了一聲,雙手己經握住了他的腳踝,觸診檢查。
是常見的踝關節扭傷,肌肉有些拉傷,但骨頭應該沒事。
不等那青年做好心理準備,郝仁雙手突然發力,一拉、一推。
“啊!”青年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了,活動一下試試。”郝仁鬆開手,又從隨身揹著的揹簍裡拿出一個竹筒,裡面是他用現代藥粉混合本地草藥調變的活血化瘀膏藥,給青年紅腫處厚厚敷上一層,再用布條利落的包紮固定。
“動動看,疼不疼?能不能受力?”郝仁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
那後生名叫趙栓子,是屯裡趙家旁支的孩子,平時挺機靈,就是有點毛躁。
他咬著牙,小心翼翼的轉了轉腳踝,又試著把一點點重量慢慢壓上去。
腳踝處傳來的一絲痛感,但比剛才那鑽心的疼己經好了太多,而且似乎能使得上勁了。
他臉上頓時露出又驚又喜又羞愧的複雜神色——驚的是郝仁哥手法這麼快、這麼神;喜的是好像真能走了;愧的是自己剛進山就添亂。
郝仁站起身,語氣平靜:“能跟上,就繼續走,自己多注意就行。實在不行,就把你的乾糧和水給你留下,你自己慢慢挪回去。咱們這次人手緊,任務重,不可能專門派人送你下山。”
這裡離屯上還不算太遠,一個人小心點,花上大半天時間總能挪回去。
實在撐不住,先去伐木場求助也可以。
趙栓子一聽這話,臉騰的漲紅了。
他猛地掙扎著站起來道:“郝仁哥!我……我能行!我跟你幹!咱捕獵隊的沒孬種!扭個腳就讓人送回去?以後在屯裡還咋抬頭見人?又不是腿斷了爬不動,我保證不再拖後腿!”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什麼上午扭傷了貼個膏藥,下午就繼續去幹活了。
只要不是實在起不來床了,才會選擇休息。
現在可沒有傷筋動骨100天的說法。
要真按這個休養上100天,人早就餓死了。
郝仁看著他眼中那股不服輸的狠勁兒,心裡倒是點了點頭。
在山裡混,有時候意志比體格更重要。
看來這趙栓子不是個軟蛋,說不定可以培養一下。
郝仁面上不顯,只淡淡道:“行,那你自己注意點,跟緊了,別再毛手毛腳。”
“哎!謝謝郝仁哥!”趙栓子連忙應聲,快速的回到了隊伍裡。
這個小插曲讓所有人都更加警惕,行進時也更加註意腳下。
又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日頭漸高。
郝仁選定了一處靠近溪流的林間開闊地作為臨時營地。
這裡地勢相對較高,不易積水,取水方便,視野也相對開闊,便於觀察西周動靜和防禦可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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