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知青早己嚇得六神無主,哪裡敢有半分違抗?
聽到郝仁的話,反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打了她,就不會再打我了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這個道友才認識一天,本就沒多少情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顫抖著挪過去,對著癱坐在自己尿液裡的女知青,一個接一個的,用盡全力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裡有節奏的響起。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毫不留情。
很快,那女知青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破裂,滲出血絲,整張臉腫的像個發麵饅頭,早己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郝仁並沒有虐待女性的惡趣味,他之所以在沈清雨表示扯平了之後,還要堅持這麼做,目的很明確,是為了讓這些女知青徹底怕了。
沈清雨那種兩巴掌還兩巴掌的想法,不純純在開玩笑嗎?
別人打了你和妹妹,還把你們趕出招待所流落街頭。
然後你帶這麼多人回來,只打了對方帶頭人兩巴掌就說扯平了?
這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只會彰顯沈清雨的懦弱。
他要讓這些欺軟怕硬的女知青從骨子裡感到恐懼,以後再也不敢對沈家姐妹起任何心思。
同時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沈清雨除了在勾引自己這方面像個壞女人一樣,其他方面簡首純良的過分。
難怪會被人半夜趕出招待所。
沈清雪此時心驚肉跳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小臉煞白。
她倒不是同情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女知青。
對方欺負她和姐姐在先,這是活該。
她害怕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完了完了,把人打成這樣,這……這算是重傷了吧?等會兒公家的人來了,我們肯定會被抓走的!我和姐姐是不是要去坐牢了?”
沈清雪真的好崩潰。
短短幾個小時,她和姐姐先是被打被趕,緊接著姐姐就和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異常親密,然後這男人就帶著一群人,把欺負她們的人打成了重傷……
這是在做夢嗎?
一定是在做夢吧!
與妹妹的恐慌不同,沈清雨此刻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真切的體會到有靠山的滋味。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默默承受委屈,習慣了用瘦弱的肩膀保護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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