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試圖和郝仁搶女人的還是趙躍進，這會兒正在勞改營裡挖煤反思人生呢。
至於更遠的將來？
郝仁早就把該做的，不該做，全做完了。
“第三，”沈清雨說出最後一個，“以後這種事情，只能我來找你，不能你隨時來找我。”
她主要是害怕如果自己天天和郝仁膩歪在一起，對自己妹妹的風評不好。
自己一輩子跟著郝仁沒啥，但她想讓自己的妹妹有選擇。
這次，郝仁沒有立刻同意，他搖了搖頭：“這個不行。你要是十天半個月才來一次，我豈不是虧大了？這買賣不划算。”
沈清雨急了，連忙討價還價：“那……那我每星期一定來找你一次？”
“不夠。”郝仁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做……做多了，對身體不好。”沈清雨紅著臉，試圖用關心的語氣說服郝仁，這是她堂奶奶以前偶爾提過的。
郝仁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你之前試過？很有經驗？”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沒……沒有！”沈清雨的臉更紅了。
郝仁提出自己的方案：“這樣吧，一天一次，但可以累計。不過，每週必須清零，不能無限攢下去。這樣你不用天天來，攢到週末一次解決也行。”
沈清雨在下鄉前，被擔心她們姐妹吃虧的堂奶奶硬拉著惡補過一些男女方面的常識。
堂奶奶唸叨著，男人再厲害，一次也就那麼些時間，一天頂多兩三次就了不得了，還叮囑她以後就算丈夫時間短，也要誇他厲害，男人就吃這套。
她看郝仁雖然上次挺持久的，不像堂奶奶說的那種幾分鐘，但一天次數有限這個總該沒錯吧？
算郝仁一天頂天三次，自己應該能應付。
而且集中解決，也更加隱蔽。
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小聲確認：“那要是都放在最後一天，你……你不行了，做不到那麼多次呢？”
郝仁簡首要笑出聲。
這傻丫頭，居然擔心這個？
自己說一天一次，那是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可不是自己的極限。
郝仁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道：“要是我做不到約定的次數，那當週沒完成的部分，自然作廢，算我輸，不讓你補。”
沈清雨眼睛一亮，覺得這條件可以接受。
堂奶奶說過，這種事上，女人有天然優勢，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自己年輕，恢復快，怕什麼？
“行！我答應你！”她點頭應下。
“等等，”郝仁卻慢悠悠的補充道，“我還有個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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