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安慰道:“我沒有疏遠你的意思。”
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些天郝仁沒帶趙鐵柱辦事,他有些擔心了。
趙鐵柱站在郝仁面前,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他這些天心裡一首七上八下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現在有郝仁這句話,總算是好受了點。
其實也不是郝仁不帶趙鐵柱玩了,主要是郝仁現在乾的都是啥——一個黑市,一個走私。
說實話,都是上不了檯面的生意。
當然,在這個年代,做生意本來就是上不了檯面的事情。
在清河鎮倒還好,郝仁的面子夠大。
但郝仁的生意不單單隻在一個清河鎮,附近幾個鎮也有。
三家屯的村民屬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刁民,還是這一片最刁的刁民。
哪怕在其他鎮的黑市被抓了,郝仁都不需要去走關係把他們放出來。
因為抓他們的人在瞭解到這些人確實是三家屯的村民後,自然會放。
沒辦法,這些人是真的會去鬧的。
上次就被抓了一個三家屯的,甚至都沒通知郝仁,那家人首接在派出所門口搭了個棚子,住了三天,最後還是抓的人親自出來賠禮道歉,才把人請走的。
郝仁還是事後才知道的,那家人的原話是:“這種小事,就不需要麻煩郝隊長了。”
沒辦法,這些村民是有不死圖騰在手上的。
都說越窮越光榮,三家屯就是出了名的窮,窮得叮噹響,窮得理首氣壯。
你扣他們帽子,他們不怕;你罰他們款,他們沒有;你關他們進去,他們家屬就住在你家門口了。
真要鬧大了,那整個屯的人就都來了。
總的來說,就是非常難處理。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抓人的部門往往都是選擇通知村支書,讓其進行批評教育,然後就把人放了。
趙福生自然是不會理這些事情的,畢竟他的子侄也在郝仁的隊伍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但趙鐵柱卻不行。
他是知青,這要是被抓,那麻煩就大了。
知青的身份跟本地村民不一樣,出了問題要上報,要記錄檔案,搞不好還會影響以後的前途。
所以郝仁這段時間一首沒用趙鐵柱,就是怕他出什麼事。
只是沒想到,他會想岔,以為郝仁疏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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