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明也慌了，嘴裡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
話沒說完，一顆子彈從遠處飛來，正中李長明的胸口。
他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眼睛還睜著，瞳孔裡的光卻一點一點的散了。
顧不上李長明瞭，王振山蹲在樹後，看著遠處那些突然出現的人，腦子飛速地轉著。
他的計劃是完美的——先用駐地引誘鄒東方前來，把他堵在木屋裡，然後從外面扔燃燒瓶。
木屋是木板建的，遇火就著，裡面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打算首接和鄒東方硬碰硬。
可現在，突然殺出這麼一隊人來，前後夾擊，他的隊伍一下子就散了。
那些混混聽到槍響就慌了神，只有那幾個老民兵還能穩住，但也只能勉強守住自己那一片，根本顧不上別人。
鄒東方的人也趁這個機會從木屋裡衝了出來，松樹溝的窪地裡亂成了一鍋粥。
王振山咬著牙，從樹後探出半個腦袋，端起手裡的步槍，瞄著一個正在向他這邊衝來的黑影就是一槍。
那人應聲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王振山又瞄了下一個，又是兩槍，那人捂著胸口栽倒在雪地裡。
他的槍法確實好，以前在民兵隊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神槍手，退下來這麼多年，槍法沒落下，每兩三發子彈就能帶走一個人。
可一個人再能打也沒用。
對方前後夾擊，槍法精準，配合默契。
王振山又開了兩槍，又打倒兩個人，可包圍圈依舊越來越小了。
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有的死了，有的傷了，有的乾脆扔了槍就跑。
幾道人影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朝他逼近。
王振山抬槍就打，一槍、兩槍、三槍，子彈打光了。
還沒來得及換彈倉，那些人己經衝到了跟前。
一隻手猛地抓住了王振山的槍管，往上一抬，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王振山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是一個擒拿，王振山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泥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見一雙靴子停在了自己面前。
視線往上，是鄒東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你提前知道有埋伏？”王振山的聲音沙啞，帶著不甘。
鄒東方搖了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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