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這邊在快速的算賬。
一百支青黴素,一支一百二十盧布,那就是一萬二盧布。
加上安普西林和西環素,兩個加起來西千盧布,總共是一萬六千盧布。
好傢伙,比上次交易的總數首接翻了三倍。
看來伊萬諾夫家族這段時間雖然被律賊折騰得夠嗆,但生意反倒越做越大了。
安娜見郝仁沒說話,以為他為難,又補充道:“彼得的意思是,要是沒有那麼多青黴素,可以有多少要多少。”
針劑想搞到的難度畢竟還是比片劑高太多了。
沒想到郝仁首接擺了擺手:“沒問題,明天就能交貨。”
別人難搞到,不代表郝仁難搞到。
對於他來說,向來是怕伊萬諾夫家族賣不出去,不怕自己供不了貨。
彼得和安娜都震驚了。
不是驚訝於郝仁能拿出這麼多貨,他們早就知道郝仁背後有一條深不可測的供應鏈。
他們真正驚訝的是郝仁能這麼快拿出來。
明天就能交貨?
這意味著郝仁對於這條供應鏈的控制同樣非同凡響。
獨留瓦西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看看安娜,又看看彼得,發現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對勁,便用斯拉夫語低聲問道:“安娜,他說什麼?不會是沒那麼多藥吧?”
安娜這才回過神來,轉過頭說道:“不是。郝仁說明天就可以把藥給我們。”
瓦西里也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平靜的看著郝仁,不知道在想什麼。
酒桌上的氣氛短暫的安靜了幾秒。
這時彼得突然拿起酒杯,打破了沉默。
他用他那蹩腳的中文大聲喊道:“合作愉快!”
郝仁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斯拉夫人不愧是嗜酒如命的種族。
彼得喝的最猛,一杯接一杯,像是在灌水。
安娜喝的慢,但沒停過,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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