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停下腳步。
“你說什麼？”
陳郝仁心臟狂跳，臉上卻穩如老狗。
“先生，百億血肉一次性獻祭，當然壯觀，但您有沒有想過，可持續發展？”
黑袍人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陳郝仁知道，自己賭對了，並且將資本論搬了出來，首接給對方唬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首接殺光所有人，怨氣、血肉、靈魂，確實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實現您的目標，但這樣豈不是太容易被發現了！”
陳郝仁猜測這個宇宙之中，肯定存在與深淵敵對的勢力，他只要能夠將時間拖到這個勢力來人即可。
“可如果我們換一種方式呢？釋出機械飛昇令，告訴所有人，血肉苦弱，機械飛昇，讓他們主動切掉自己的血肉，換上義體，這樣每有一代新人降生，我們便可以再收割一波血肉。”
黑袍人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顯然對陳郝仁所言十分感興趣。
“那我要的靈魂呢？”
陳郝仁思索一下，很快就給出了完美答卷！
“我們可以給所有人類腦中植入特殊晶片，而這種特殊晶片可以緩慢吞噬他們的靈魂之力！”
“那怨氣呢？”
陳郝仁輕輕一笑，那一笑，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畜生。
“更簡單，為了人類進化，所有人都必須機械改造。
沒錢，就貸款。
還不起，就工作。
工作完，還要考試。
考試題往死裡出。
學生壓力、職員壓力、家庭壓力、債務壓力，全部疊加。
讓他們明明活著，卻比死了還難受。
這樣產生的怨氣，豈不是比單純的屠殺要更穩定，更綿長。”
黑袍人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陳郝仁繼續加碼。
“十年，只要給我十年，我可以讓道爾星所有人都心甘情願戴上枷鎖。
他們會把被獻祭稱為進化，把被剝削稱為奮鬥，把失去血肉稱為榮耀！
他們會自己排隊走進祭壇，甚至還會感謝我們給了他們飛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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