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繼續如同曾經那般，喚我小九即可。”白九孤繼續說道。
林夜猶豫片刻，還是喚白九孤為小九，白九孤確實度過了億萬載歲月，但對林夜來講，那便是昨日的經歷。
“小九，很抱歉，我沒能帶回你的女兒。”
“老師，這並非你的錯。”白九孤輕輕搖了搖頭，“若非是我，也不會將你捲入亙古時代那場浩劫。”
或許曾經他不知道，但現在那些塵封己久的記憶復甦，以白九孤現在的眼界，自然知曉那一戰林夜是真正意義上死了好幾次。
即便他最終勝了，但死亡的痛苦永遠也無法抹去。
“小九，雖然如今的我還做不到逆轉時空，但我相信未來的我，必定可以走到那一步。”林夜給白九孤畫了一張餅。
“老師，我相信您，您所行之道，其上限連現在的我都無法看透。”
“對了，小九，你現在是什麼實力？”林夜問道。
“老師，按照神道境界，我如今的境界為主神，亦可稱之為神王。”白九孤回答道。
“小九，給我講解一下聖域之後的境界吧。”林夜追問道。
“不同修煉體系有不同的稱呼，按照神道境界來劃分，就是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主神、至高神，其中主神可稱神王，至高神可稱神帝。
按照仙道境界來劃分，便是真仙、天仙、金仙、大羅金仙、混元大羅金仙，其中大羅金仙可稱仙王，混元大羅金仙可稱神帝。”
“原來如此，看來小九你現在強的簡首可怕啊，以後我可以抱大腿了。”林夜打趣道。
“以老師天資，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我了，對了，老師，這是當初我承諾給你的命運碎片。”
白九孤抬起手，掌心上出現了一枚彷彿承載了眾生命運的晶石。
“小九，雖然我沒能完成你的任務，但這枚晶石我確實很需要，我就腆著臉收下了，我向你保證，我踏入那等可以逆轉時空長河境界的第一時間，便助你復活所有你在意的人。”
“能幫到老師就好。”
林夜接過命運碎片，合攏五指，命運碎片貼合掌心。
晶體表面流轉著無數光斑，每一道光斑皆記錄著一個生靈的起承轉合。
白九孤立在幾步之外，灰白長袍無風自動，抬手封鎖了億萬裡星域的規則。
“老師安心融合，我來護法。”
林夜點頭，懸停於星空正中，闔上雙目。
林夜合攏五指，晶石貼合掌心。
晶石表面流轉的光斑大盛，順著掌心紋路滲入皮膚。
林夜閉上眼，意識脫離極道之軀，首墜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數交織的絲線。
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一個生靈、一顆星辰、一方宇宙的既定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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