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挑起眉毛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戰意:“既然前輩是負責在這登天梯上降下考驗的守關者,那按照這萬族戰場的規矩,我們來打一架吧?”
“誰要和你這個變態小怪物打架啊!”
阿爾泰勒斯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麼修煉的,居然能領悟出如此恐怖絕倫的自我之道,還有你體內那個將數十萬億細胞全部開闢成微型宇宙的衍化之法,這種本質上屬於極致掠奪的逆天法門,本應該在剛剛顯露苗頭的時候就被宇宙規則徹底抹除才對,宇宙本源意志居然沒把你劈死,怪哉怪哉。”
“為了成功開闢細胞宇宙衍化法,我可是捱了好幾年的雷劫!”
林夜回想起那段血肉不斷湮滅又不斷重塑的時光,也就是他了,不然全宇宙都找不出另一個能在LV70未入傳奇這個階段抗下那種程度的雷劫。
“對了,阿爾泰勒斯前輩,晚輩此次前來這萬族戰場,主要還是為了成道,請問您當初是如何成道的呢?”
“關於究竟如何才能真正成道這個問題,即便是本大爺,也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任何實質性的經驗幫助,只能靠你自己悟,悟透了,就成道了,悟不透,就成不了道。”
阿爾泰勒斯繼續說道。
“不過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本大爺是如何成道的,那本大爺剛好也有空,就大發慈悲地給你講講那段熱血沸騰的崢嶸歲月。”
阿爾泰勒斯揮動手中那柄古樸的木質法杖,周圍呼嘯的狂暴風雪瞬間平息下來,在冰晶平臺上化作了兩把精緻的冰雪高背座椅。
他一屁股坐在其中一把座椅上,深邃的目光中透出幾分追憶的滄桑感。
“仁慈的阿爾泰勒斯前輩,感謝您願意告訴我您的成道之路!”
林夜也坐了下來,並掏出了一把瓜子,還遞給了阿爾泰勒斯一把。
阿爾泰勒斯接過瓜子,開始講解他的過往,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冰雪平臺上緩緩迴盪,好似帶著一股能夠穿透靈魂的奇異魔力。
“我出生的那個古老世界,是一個極其爛俗且令人作嘔的世界。
那裡有高高在上的漫天神明,他們用虛偽的教義把持著所有的信仰通道,將人族當成圈養的牲畜與奴隸。
所有人類生來就要向所謂的光明神或者火焰神獻上絕對的忠誠,否則就會被神殿的裁決者無情地剝奪生存的權利。
那些虛偽的神明高坐在雲端之上的神國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凡人的血肉與靈魂供養。
他們偶爾顯露一下所謂的神蹟,或者隨意降下殘酷的神罰,以此來彰顯他們不可侵犯的絕對威嚴。
本大爺當年也是一個脖子上戴著沉重禁魔鐐銬的卑微奴隸,在環境極其惡劣的冰天雪地裡給人挖那種散發著惡臭的魔法礦石。
但本大爺天生就對冰雪元素有著超乎尋常的親和力,我不甘心一輩子當那些虛偽神明腳下搖尾乞憐的狗。
所以我沒有選擇去向那些虛偽的冰雪之神祈禱,而是每天忍受著刺骨的嚴寒,在極寒的暴風雪中解析冰元素的本質,試圖掌握那種只屬於天地自然的力量,為人族開啟超凡魔法之路。
我成功了,也失敗了!
我開闢的屬於人族的魔法超凡之路,但很快就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察覺。
為了抹殺我這個可能威脅到他們絕對統治的變數,神罰降臨了。
漫天的神聖烈火燒燬了我所在的整片極寒礦區,將那些曾經與我一起受苦的奴隸同胞全部燒成了焦黑的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