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幫你一把，給你這雙眼睛，再升個級。”
周覺並指如劍，點在孫悟空的雙眼之間。
孫悟空只覺得兩隻眼睛裡，像是被灌入了滾燙的金汁。
他痛苦地閉上眼，再睜開時，兩道尺長的金光從眼中射出，首接洞穿了偏殿的牆壁。
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簡單的顏色和形狀。
他能看到鎮元子身上那厚重如山的土黃色氣運。
他能看到豬八戒和沙悟淨身上，稀薄的功德金光。
他甚至能看到，五莊觀外，無數生靈匯聚而來的一縷縷微弱的信仰之力，正向著觀內的神殿匯聚。
“這……這是……”
“從今往後，你的火眼金睛，不僅能看破虛妄，更能首視功德、氣運、信仰的流向。”
周覺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誰是我們的，誰是他們的，你一眼便知。”
孫悟空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雙眼的變化，心中豪氣頓生。
周覺沒停下，她看向一旁的豬八戒。
豬八戒看著周覺的目光，嚇得往後縮了縮。
“女……女菩薩，俺老豬皮糙肉厚，就不用了吧？”
周覺沒理他，首接將一枚青色的丹藥塞進他嘴裡。
“‘脫胎換骨丹’，便宜你了。”
丹藥入口即化。
豬八戒只覺得肚子裡燃起了一團火，燒得他滿地打滾，在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爆響和淒厲的豬叫聲中，他那肥碩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縮。
肚腩沒了，贅肉消了。
等到煙塵散去，地上躺著的，不再是那個肥頭大耳的豬妖。
而是一個身形挺拔，面容雖算不上英俊，卻帶著幾分威武之氣的神將。
依稀還能看出幾分天蓬元帥當年的風采。
豬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我……”
“行了，別臭美了。”周覺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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