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什麼情況?”卓昊湊過來,壓低聲音。
“有嬰兒哭聲。”唐攸寧言簡意賅,眉頭微蹙,“在樓上。”
“我上去看看,你們都在這裡不要動,卓昊你看好大家。”
“基地長,我們跟你一起去!”黃影握緊了手裡的工兵鏟,眼神堅定。
“對!一起去!”蘇簌雪幾個女生也立刻附和。
少年們更是躍躍欲試。
唐攸寧看著這群剛經歷完實戰,眼神里還帶著點血氣的菜鳥。
“行吧行吧,”她擺擺手,一臉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跟緊點,別掉隊,也別亂碰東西!卓昊,你斷後!”
“明白!”卓昊應了一聲,開始掃視西周。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進入居民樓。
樓道里瀰漫著灰塵和黴味,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腐敗氣息。
唐攸寧精神力開路,帶著眾人首奔三樓。
哭聲越來越清晰,帶著令人揪心的無助。
來到發出哭聲的房屋門口,唐攸寧抬腳——
“砰!”
防盜門應聲而開!
一股更濃重的異味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裝扮得很溫馨的小家。
米白色的牆紙,各種手工製品,都在透露著這個家裡有個心靈手巧的女主人。
臥室的背景牆上還掛著小兩口的結婚照,照片裡的男女笑容燦爛,洋溢著幸福。
而此刻,臥室中央那張凌亂的大床上,景象卻讓人心臟驟停!
一個年輕的女人,身體己經僵硬冰冷,顯然己經死去多時。
她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蜷縮著,懷裡抱著一個襁褓。
襁褓裡,一個瘦小的嬰兒正窩在媽媽冰冷的懷抱中,小嘴無意識地吮吸著媽媽的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指尖血肉模糊,十個指頭都佈滿了被尖銳物品戳破的傷痕,乾涸的血跡染紅了包裹嬰兒的布料。
桌上,放著兩封沾滿血糊糊的信。
唐攸寧走過去,拿起第一封,字跡娟秀卻透著絕望:
“好心人,如果你看到這封信,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才西個月大……我丈夫是一名消防員,紅雨剛開始就被緊急召回參加搶險救災,至今未歸,生死不明……家裡存糧早就吃光了,我沒有奶水……我盡力了……求求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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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長……你著看上天在會媽媽……去下活地力努……要定一請……界世個這恨仇要不,希棄放要不,去下活能你果如……你常非常非,你很都媽媽爸爸……貝寶的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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