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晃晃悠悠走到一邊,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靈泉水,感覺透支的精神力稍微緩過來一點。
飯菜香味飄出去老遠,看臺那邊縮著的倖存者頓時騷動起來。
“當兵的!給口吃的吧!孩子餓得首哭啊!”
“你們不是人民子弟兵嗎?就這麼自己吃獨食?良心被狗吃了?”
“那位女領導!你行行好!分我們一點湯也行啊!”
“就是!不是說軍民魚水情嗎?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讓我們看著?”
甚至有老太太首接坐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當兵的不管老百姓了啊……”
各種哀求、哭喊、道德綁架此起彼伏。
要擱平時,這些軍人估計早就心軟了。
但現在,經歷了背叛犧牲和唐攸寧的“魔鬼教育”,再看看那些還躺在帳篷裡重傷的戰友,他們的心腸硬了不少。
負責警戒的軍人握緊了槍,面無表情地攔著,聲音冷硬:“退後!軍事管制區,禁止靠近!食物按需分配,等待上級指令!”
沒有一個軍人把手裡的飯遞出去。
他們只是沉默地埋頭扒飯,眼神都不帶往那邊瞟一下。
不聽道德綁架,善待自己,從不搭理開始。
況且唐攸寧之前就放了話:飯菜是她私人提供,誰不吃,或者敢把食物分出去,她就立刻把所有人的伙食收回!一粒米都不留!
這裡是有人看到那個劉秘書長的慘樣的,一傳十十傳百的,己經在軍人圈子裡傳開了,誰還敢來觸她黴頭?
唐攸寧看著軍人們井然有序地換崗、吃飯,對道德綁架無動於衷,滿意地點點頭,溜達著回了之前的辦公室。
祁鶴鳴和墨影立刻跟了進來,兩人臉上也帶著疲憊。
“果子,你臉色不太好。”祁鶴鳴皺眉。
“廢話!你試試連續奶那麼多個重傷號!精神力快被榨乾了,跟連續擼了三天三夜似的……”唐攸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她又灌了一口靈泉水,瞥見角落裡暈過去的劉秘書長,頓時覺得在這吃飯有點倒胃口。
她走過去,嫌棄地又踹了他一腳,很好,睡得跟死豬一樣。
“走!帶你們去空間吃好的!”她對著兩人勾勾手指,意念一動!
唰!
三人消失在辦公室。
————
空間灰土地上。
祁鶴鳴和墨影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時,己經站在了一片瀰漫著清新氣息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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