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跑?她唐攸寧整得就是他們。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炫目的光芒。
但在外圍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整個故宮範圍內的珍貴藏品——無論是擺在展櫃裡的青銅鼎、懸掛牆上的古畫、庫房裡的瓷器玉器……甚至連同它們所在的恆溫恆溼展櫃、特製底座、剛剛打包到一半的箱子,以及那一座座巍峨的宮殿本身……都在一瞬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光禿禿的地皮,風一吹,捲起幾片落葉,顯得格外淒涼和乾淨。
那承載了幾百年歷史的紫禁城,如同眾人集體做的一場幻夢。
整個現場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士兵,包括薛隊長,全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
祁正南站在那兒,努力維持威嚴,但眼角抽搐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心裡瘋狂刷屏:我滴個親孃嘞!這丫頭是把故宮連鍋端了?!這小祖宗是啥時候改行幹拆遷的?!
而那些沒來得及跑遠的陸向榮、張一璇以及他們團隊的眾人,就比較慘了。
他們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彈了出來!
“哎喲喂——!”
“噗通!啪嘰!嗷——!”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群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專家和精英們,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摔作一團。
陸向榮的老花鏡飛了出去,臉上頂著巴掌印,混合著地上的灰,狼狽不堪。
張一璇頭髮散了,妝容花了,特製的作戰服沾滿泥土,掙扎著想爬起來,結果手一軟又摔了回去,疼得眼淚直飆。
薛隊長看著這群被彈出來的人的慘樣,湊到祁鶴鳴身邊,壓低聲音擔憂道:“祁隊,那個張一璇……她家背景不簡單,是官方高層的家屬……唐小姐剛才怕是把她得罪狠了,小心以後被穿小鞋。”
祁鶴鳴面無表情地聽著,眼神都沒給地上那群人一個,只淡淡回了句:“哦。小鞋?什麼小鞋?我們公主只是高效地完成了任務,順便給了某些行動遲緩、效率低下還礙手礙腳的人一點小教訓,避免他們阻礙任務。她一片好心,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薛隊長:“……” 好傢伙,這閱讀理解給他做的,必須滿分。
他只能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祁隊,高!”
這時,唐攸寧一個瞬移回到了祁鶴鳴身邊。
她瞥了一眼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眾人,特別是那兩個豬頭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輕飄飄吐出兩個字:“廢——物。”
祁鶴鳴聞言,有點想笑。
他湊近唐攸寧低聲同步:“公主,薛隊說那女的家裡有點背景,還特別小心眼,可能會記仇,給你穿小鞋。”
唐攸寧嗤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背景?呵,我打的就是有背景的!穿小鞋?讓她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