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唐攸寧不再耽擱。
晨霧還未散盡,山風凜冽。
唐攸寧獨自一人站在雲龍山主峰之巔。
她面前,是空間裡那棵美得不真實的“淨化樹”。
不,現在應該叫“樹苗”了。
她看著眼前這棵離開空間後,體型急劇收縮,現在只剩三米多高的小樹,忍不住吐槽:“合著出來還得重新‘練小號’?這縮水比例有點狠啊!”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小心翼翼地用土系異能刨好坑,將小樹端正地放入,填土,壓實。
她嘗試輸入木系異能催生,小樹僅微微抽條便停滯。
“看來急不得。”她低聲自語,伸手輕輕拂過溫潤的樹幹,感受著其中緩慢流轉的淨化之力,“也好……我們,都慢慢來。”
她沒注意到的是,以這棵三米多高的“玉樹苗”為圓心,一種無聲的變化正在雲龍山各處悄然發生。
那些作為天然屏障,略帶攻擊性的變異植物,它們枝葉上殘留的狂暴能量正在悄悄消散,變得溫順平和,色澤也愈發鮮亮。
地底深處,之前清剿遺漏的變異鼠窩,在淨化樹紮根後,它們體內的病毒活性被中和,逐漸失去攻擊性,甚至開始自然死亡、分解。
腳下,被紅雨病毒汙染,板結發黑的土壤,也開始變得鬆軟。
唐攸寧在樹下站了許久。
山風穿過淨化樹的枝葉,她忽然覺得山頂的空氣格外清新,貪婪的深吸了好幾口。
奇怪,明明是同一片山,今天的空氣吸進肺裡,卻格外清新舒爽,連月來壓在心底的鬱氣,彷彿也被這清風滌盪乾淨,沒那麼堵得慌了。
她若有所感,低頭看了看黝黑的山石縫隙裡開始長出的野草。
“原來是這樣……”她低聲喃喃,“潤物細無聲,從根子上來……哥哥們,這禮物,我收到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治癒這個世界的方法。
暴力可以清除喪屍,卻淨化不了被浸透的土地和扭曲的生態。
“聶羽。”她開啟通訊。
“寧姐!”聶羽的聲音立刻響起,背景音是訓練場震天的口號聲。
唐攸寧:“雲龍山山頂,你一個人過來。”
片刻後,聶羽找到唐攸寧的所在地。
唐攸寧沒有廢話,立刻下達指令:“帶一隊絕對可靠的兄弟,守好這棵樹,二十西小時輪班。另外找閆安,從科研部再調一隊人,記錄之後雲龍山範圍內,土壤、空氣、動植物的一切變化資料,有任何異常……立刻報給我。”
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這棵樹,關係到未來這片土地能不能重新長出正常的糧食。它的重要性,你明白嗎?”
聶羽盯著眼前這棵小樹看了好一會,隨即鄭重其事的說:“明白!寧姐放心!我親自帶第一班!”
“嗯。”唐攸寧補充道,“守歸守,別靠太近,我不確定它是否存在攻擊性。” 她想起異能也是病毒變異的一種,別讓人上來守個樹,把異能給淨化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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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士戰的選細挑隊一著帶,返復而去羽聶,快很
。條有井井切一,點察觀立建,哨崗置佈速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