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聲音有些乾澀，但很清晰，“我喜歡你。很喜歡。”
唐攸寧眯了眯眼，繼續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祁鶴鳴像是豁出去了，繼續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記不清了。可能很早很早以前……只是後來忘了，就算沒有了記憶，我好像也忍不住關注你，後來……我知道你沒那個心思……”
他帶著自嘲，因為他不如古向陽那麼坦誠，他不敢說出口。
他有時候覺得，如今他們這樣的羈絆就很好，像家人一樣，誰也不會離開……
他聲音低了下去：“我本想……等末世結束了，一切都安穩了，再……”
“好了，打住。”唐攸寧再次打斷他，乾脆利落，“這不是重點，你承認就行。”
她身體又往前傾了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看著祁鶴鳴的眼睛，只是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旖旎，只有類似商業談判的專注。
“既然你喜歡我，我也覺得你還不錯。”唐攸寧頓了頓，“那我們來談個合作專案吧。”
祁鶴鳴：“？？？”
合作專案？
這跟他預想的任何一種告白後的場景都不一樣啊！
唐攸寧沒理會他臉上的茫然，首接丟擲了“合作意向”：
“我觀察評估過了，你的基因、智商、長相、家庭背景、個人能力，綜合來看，是目前的最優解。所以——”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進祁鶴鳴的耳朵，也透過門板傳到了門外那群豎起耳朵的“聽眾”耳中：
“你願意跟我合作，拼個崽嗎？”
祁鶴鳴：“！！！”
祁鶴鳴徹底石化，瞳孔地震，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那句話在腦海裡瘋狂迴盪：拼個崽……拼個崽……拼個崽……
書房內，氣氛凝滯。
門外眾人：“！！！”
書房外，死寂了兩秒後——
“噗通！”
“哎喲！”
“我靠！”
“嘶……”
接二連三的悶響、低呼、吸氣聲，在走廊裡響起。
穆軼因為太過震驚，腳下一軟，首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趕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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