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中江湖人失蹤一事,也有他們的手筆在。
最後為了少受些罪,他們將此案究竟是何人所為,又被關押在何處全盤托出。
得知此事之後,官府便帶兵救人去了。
這麼一救,立馬就從被救下後醒來的江湖人口中,得知逍遙宮婚宴有詐一事。
然後溫學舟跟盧金二人又馬不停蹄的找上了沈睿,再然後,逍遙衛又馬不停蹄的趕來。將逍遙宮外的森羅殿殺手給包圍起來了。
端王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看向舒妄的眼神都透露著些許同情:“原來前夜那個歹人是你。”
“那我可以告訴你,你受重傷一事,還真不是千知樓出賣的。甚至那會,我大侄女都還不知道自己住在了賊窩裡。”
“你純粹是倒黴。”
舒妄一臉茫然:“什、什麼意思?在好運客棧裡跟我對手的人,不是千知樓的人?”
“難道他們在之前就己經被抓了?”
“確實如此。你若是想知道得更多,待此地事了,我便讓你們見上一面,當面把話說清如何?”端王端王看著舒妄道:“你非要見我一面,應該不是隻想跟我說你認栽吧?”
“我們因劍結緣,也曾在屋頂上對招賞月暢聊喝酒。後來,即便我暗中察覺了些東西,你都顧念著兄弟情分沒對我下殺手。平遙兄(舒妄的字),這個情分我認。”
“你想輸個明白,但可惜,我都還有些稀裡糊塗的。”端王搖了搖頭道:“但我能告訴你的便是,若無我大侄女,我也不清楚昨日究竟鹿死誰手。”
“你大侄女?那位大公主?”舒妄腦海裡浮現了暗道裡的一幕幕,突然就感覺胸口有點疼了。
餘執事瞧見舒妄捂胸口,連忙道:“宮主,她不僅踹了您一腳,你醒來後再次暈過去,也是她打的。”
“宮主,咱就真認栽吧。那森羅殿吹噓他們神賜軍有多厲害多厲害,結果都打不過那位大公主。您看,那沙木大人都廢了。森羅殿分殿的人也全都被抓了。”
“您別拖到那位大公主來審了,一旦輪到她來,沙木大人的下場就是我們的下場。何必呢。”
“您也別怪屬下勸您,屬下也掙扎過,帶他們去庫房時,屬下還留了心眼,讓他們觸發了機關。可那有什麼用。”
“那玄鐵門多重您是知道的,但大公主小手就這麼一握一舉,就給舉起來了。”
“這還掙扎什麼啊!還是坦白從寬吧,端王爺既然認這份情誼,若是您能據實以告,想必他也會照看您幾分。這也是屬下對您的肺腑之言了。”餘執事說完,又挪到角落裡發呆去了。
舒妄:“……”
端王藉著微光看了餘執事一眼,這餘護法倒是個忠心的。
不過大侄女都對他幹了些什麼?怎麼瞧著他像被嚇破膽了?
舒妄道:“其實該說的,他們都說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的也不比他們多。但你要問這糧食是從哪來的,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是——”
“端叔叔!”一道清亮的小奶音傳來,端王扭頭看去,就看到綁著一高一低小包頭的李長沅風風火火的跑過來了。
“這地牢昏暗潮溼,老六怎麼放你進來?”端王不解。
“嚴州城的大牢我都去過了,何況這裡呢。”李長沅瞅了瞅舒妄,誇讚道:“真的是個美人!難怪那麼多人都說是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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