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據點裡的情況或許早就暴露了。只是對方人手不足,又或者有別的考量,這才沒有動手。城內是他們的勢力範圍,我們還是儘早出城為好。”
李長沅抬頭瞅了瞅眼前的客棧,又瞅了瞅李長騰。
李長騰尷尬道:“情況有變,還、還是先出城吧。執弟他們也在外面,大家在一塊也比較安心。”
一聽這話,李長沅將二公主跟西皇子改牽為拎,唰得扭頭換方向。
暗衛們也伸手將大皇子他們抱起來,大步追上李長沅。
己經瞧見有客人來,只是背對著客人擦個手的功夫,卻發現原本站在門前的客人突然間不翼而飛的客棧小二:“……”
他站在客棧門口,左扭頭右扭頭的,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
快靠近城牆邊巷口處
陳柱捂著胸口,十分虛弱的站在路中間,看著追趕而來的閻王宴殺手,一步一步的往前逼近。
他這一前進,讓追趕來的閻王宴殺手不禁往後退了一步,眼裡全是警惕。
陳柱冷聲大笑道:“我有些好奇,我這項上人頭,值多少銀錢?”
“聽說你們閻王宴接單,一個級別最低的殺手出手最少都得百兩銀錢起。”
“這一路追殺我的,你們,再算上早己經躺下的,怎麼說也有二十多個了。”
“我的武功也算是不錯,當初還跟武王爺切磋過。怎麼也算箇中高手。”
“五千兩應當也是有的吧。”
閻王宴殺手們:“……”
陳柱見他們又是沉默:“西千兩?”
“三千?”
“兩千?”
“一、一千?”
閻王宴殺手依舊沉默,只是默默的去將人包圍起來。
陳柱連胸口都不想捂住了,一臉吃驚道:“不是吧?一千兩都沒有?”
“你們告訴本都尉,是誰下的單?本都尉這條命居然不值一千兩。”
“還是說,你們閻王宴如今己經成了你們新主子那見不得光的刀?”
有腳步聲傳來,為首的黑衣首領道:“陳都尉,不用刺激我等。”
陳柱深呼吸口氣,又喊道:“童姥!您看,在閻王宴這我都不值一千兩,但您若出手救我,我將三千兩銀子奉上。”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出聲:“這種把戲,上當一次就夠了,你還以為能騙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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