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整整做了一個半時辰,就光做那位小客人的吃食了!他們自已還沒吃呢!
關鍵是,吃食搬了一筐又一筐,眼前這位姑娘還說,那位小少爺還沒吃飽!這是哪裡來的小怪物啊!
確定不是在浪費他們做的吃食嗎?
但搬吃食上去的幫工都表示這些吃食真的是那位小少爺吃的,那麼大一張餅,三口一個。
唰唰唰的,筐裡就沒了大半。
菜也是,一會就直接光碟了。
他們手舞足蹈的形容著,但聽到這個訊息的廚師跟其他幫廚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想拍板說不幹了。
“難怪主子突然那麼好心給我們加三百文工錢,原來是因為這幫客人太能吃了。”
“果然還是黑不過主子,三百文就要多幹這麼多活。”
廚房裡,廚師們跟幫廚們罵罵咧咧、摔摔打打的幹著活。
而三樓裡,隨從看著李長沅又成功的幹完了他搬上來的一籮筐吃食,他呆呆的端著光碟的碗碟離開,下意識道:“下一批吃食估計還要等上一會。”
李長沅道:“沒事,我能等。”
隨從抱著筐下去,反應過來後,人都要哭了,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這位小客人還沒吃飽?!
他還是趕緊去催廚房吧,他也好餓啊!
什麼時候能輪到他們吃飯啊!
因為不知道客人真實的乾飯能力,廚房人員配備不足,所以導致廚房裡的廚師們跟幫廚們忙活了一天,最後給到他們自已的吃食敷衍無比,就是一碗大湯裡面放了一大堆的麵疙瘩。
肉啊,青菜啊也全都放進去,一人一碗直接敷衍了事。
就連鍾時逸的吃食也沒好到哪去,除了一碗疙瘩麵湯外,就只多了一份炒時蔬。
晚上,鍾時逸跟隨從道:“你去跟老吳說一聲,我們也沒有必要這麼省。你看看你主子我今天吃的什麼,早飯一張肉餅一碗清湯、中午一碗麵疙瘩一盤炒菜,晚上還是麵疙瘩跟炒菜。”
隨從低頭道:“主子,小的覺得還是您去跟老吳說比較好。”
“這種小事還要主子我親自去說?”
“我還想問你今天怎麼回事,老在下面折騰什麼呢。”鍾時逸放下賬本,靈光一閃:“你是不是看上盯著廚房的那位姑娘了?”
隨從:“???”
“難怪跑去人家小少爺面前獻殷勤。”鍾時逸恍然大悟,又八卦道:“要不要主子我幫你打聽打聽?”
主子以為自已對謝姑娘一見鍾情,就以為別人也都這麼見色起意嗎?
隨從強忍住吐槽他家主子的衝動,道:“主子,您還是擔心擔心我們船上的吃食吧。按照那位小客人的吃法,估計撐不過五天。”
而從凌州城到霧山城,行水路起碼要十來天。而為了以防萬一,船上的吃食一般都是備兩個月左右的量。
而那位小客人的一頓,頂他們整個船隊三天的伙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