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沅呆呆道:“他說他是我大表哥。”
“你大表哥?”薛秉先是不明所以,再是面色一變:“定南侯之子?”
“嗯,寫給守城官兵求救的信。”
薛秉突然感覺自已的手有點疼,心還有點慌,道:“要不,屬下再把他弄醒問問?”
“算了,就把這求救信扔過去吧。讓大舅舅直接來找我們好了。”李長沅看著髒兮兮的謝子琮道。
她還是假裝不知道這個髒兮兮的少年是她大表哥吧。
於是,準備關城門的守城官兵突然看到了一封血書。
開啟一看後,兩眼一黑:“這誰寫的字?比我家狗刨的還難看。”
“讓認字最多的老秦看看?”
被叫老秦的官兵仔細的看了看這些字,唸了一遍出來。
“什麼?今天來的那夥人是山匪?”
“就說那麼久了都沒有一個商隊過來,怎麼突然又有商隊來了?還以為他們是真的有能耐過來的。”
“我看啊,是那些山匪劫持了來我們山隱城的商隊,然後自已又假扮成商隊把這些糧食布匹運過來賣給我們山隱城的百姓。”
“這不就是無本萬利嗎?太可惡了這幫山賊!那個小孩居然還是個老怪物。”
“我們快去稟報將軍。”
定南將軍府裡,此時正因為大兒子失蹤了,整個府上下亂成一窩粥。
城裡因為糧食漲價問題鬧騰著要跟朱國那邊互通商。
而朱國那邊最近又蠢蠢欲動,他必須要親自帶兵巡查,以免被朱國趁虛而入。
勞累了一天回來之後,大兒子又沒有任何訊息。
謝南爭愁得頭髮都要白了。
“爹、爹!”謝子陽拿著一封血書急衝衝的跑進來:“有大哥的訊息了,您快看!”
謝南爭猛得站起來,快步接過血書。
“是、是子琮的字跡,他人如今在哪?還跟那一窩山匪在一起?”
“是,是守城的官兵們發現的,今天來了一隊商隊。大哥說他們其實是山匪!”
“這個血書,肯定是大哥偷偷扔出來跟我們求救的。”
謝南爭摩擦著血書,“我原本就猜測,在來山隱城的各個道路,肯定是有山賊把守。目的就是為了逼我們開城門跟朱國互通。”
“現在看來,倒像是山匪想要自已把控這樁生意?”
“我去點兵。”謝南爭急匆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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