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閩木。而且這是朱國攻城弓弩車。”謝南爭上前去看,面色又驚又喜:“朱國的弓弩車很厲害,我們對此頭疼了很久,派人去偷都沒偷到一輛。沒想到居然這麼機緣巧合得到了一輛。”
“我這就讓軍營的工匠過來研究。”謝南爭喜得轉身就要跑。
“爹,太晚了。明天先吧!”軍營駐紮在城外三十里地。現在城門都關了。
“薛護衛他們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我們先回去吃飯吧?”謝子琮道,再不吃飯,他爹恐怕就要失去他這個剛回來的大兒子了。
“是、是。大家都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再聊、再聊!”謝南爭連忙道。
李長沅小小的人兒自已坐一桌,旁邊的薛護衛等人也是自已坐一桌。讓她夢迴了她們過年大家一起吃飯的場面。
謝南爭還想讓李長沅上去坐主桌,但李長沅懶得上去,於是便只好在旁邊給李長沅再放一個桌子。
謝南爭舉起酒杯,謝子琮、謝子陽、薛秉等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
李長沅看著大家都舉起了酒杯,連忙放下筷子也舉起她的杯子。
她還沒喝過酒呢!在宮裡,母后從來都不允許她碰!
聽著她大舅舅在感謝了她爹、又感謝她、又感謝安伯伯,而後道:“幹了!”
李長沅雙眼亮晶晶的,舉著酒杯跟大傢伙一起喊:“幹了!”
然後全倒進小嘴裡,人就不動了。她巴眨了眼,有些不確定再舔舔嘴,嘴巴瞬間癟了。
怎麼是水!
一左一右坐著伺候李長沅的清衣清傘抿嘴笑。大公主在想什麼呢?侯爺怎麼可能會給她喝酒呢?
謝南爭也看到了李長沅這副模樣,哈哈大笑起來:“長沅,大舅舅可不敢給你喝酒。你孃親說了,務必要我好好看著你,不能喝酒、不能偷偷溜出去玩,不能……”
謝南爭細數了一堆不能,李長沅聽得眼睛都瞪大了。
怎麼回事?那封信不是母后寫給大舅舅的家書嗎?為什麼全是各種不准她幹這個幹那個的?
早知道她就不送書信過來了!
李長沅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低頭吃她的飯。
謝子琮看著他那個公主表妹,前不久幹了好幾桌菜,現在居然還能吃得下,瞬間難以控制的露出了一臉比見鬼還可怕的表情。
旁邊坐著的謝子陽看到了,他瞅了瞅在上面坐的表妹,又看了看他大哥,忍不住道:“大哥,你看錶妹怎麼是這副表情?”
“閉嘴,吃你的飯。”謝子琮趕緊低下頭。要是讓公主表妹聽到了怎麼辦。
好像小叔叔是說過給表妹介紹了一位師父,教她練武功。
但好像也就兩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他跟子陽正準備來山隱城,在他爹身邊歷練。
小叔叔介紹的什麼厲害師父,居然能讓公主表妹短短兩年的時間,厲害成這樣。比他那個六歲考童生的三弟還要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