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著安王一起過來的嗎?”德王問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澹臺永業既然查了你,那就表示他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如果你在來的路上有哪個環節洩露了,朱國就不會輕易放你離開了。”
朱國對大玄國一向虎視眈眈,當初大玄國的那幾位,全是死在了朱國的手上。
若是澹臺永業得知他這位小侄女的本領,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她攔在朱國,就地斬殺。
以免長大之後更加不可控。
若非她是懷安的侄女,得知她的本事,他也是要動手,永除後患的。
那麼可怕的力量,若是經過訓練,將會是戰場上的一大殺器。於他們大白國,也是威脅。
想到這裡,德王看向李長沅的目光又微微的變了下。
李長沅皺眉道:“你在套我話?”
“姑父只是提醒你,記得藏好尾巴。不然就可能要永遠留在朱國了。”德王看了眼李長沅,嘆氣道:“我還想讓懷安見見你這位可愛的侄女。”
李長沅垂眸,良久道:“知道了,姑父。”
德王哎了一聲,抬手就要去揉李長沅的腦袋,然而卻被李長沅的小手一抓,手臂猶如被巨石卡住一樣,動彈不得了。
他眸光微動。另一隻手動了動。
李長沅收回手,“我回去等安伯伯了。”
晚上,安王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是來問李長沅在路上有沒有露出馬腳。
謝子陽道:“表妹以男裝示人,而且清衣清傘都不在身邊。應該不會露餡吧。”
丁如卻一直在仔細回想,猛然的面色微變。
安王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丁如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露餡,小恩公在搶劫一窩山匪時,他們向小恩公求饒時說的是“小姑奶奶饒命”。”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察覺到了小恩公是女孩。”
主要是當時真的都沒在意這句話。
謝子陽人傻了:“什麼?”
安王急了:“那夥山匪如今在何處?”
“要麼被當地官府殺了,要麼就還在大牢裡。”丁如道:“每搶完一窩山匪,小恩公都會讓我寫山匪的地址,讓當地官府去抓人。”
李長沅不解道:“安伯伯,我闖了很大的禍嗎?”
她不就是搶了山匪,然後救了活死樓裡的小孩嗎?為什麼安伯伯卻這麼的慌亂,還有德王姑父,也讓她藏好尾巴。
那個澹臺永業很可怕嗎?明明她一隻手都能捏死他。
安王語重心長的道:“大侄女,你是我們大玄國的嫡長公主,還有一身本領。澹臺永業他不希望我們大玄國有厲害的人。安伯伯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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